张欣怡笑道：“这个果子里面都是籽和毛，吃的时候要掏干净，不然挂在嗓子那里很难受，吃着不错的，你尝尝。”
水灵点点头，这刺玫果各个有拇指肚那么大，里面洗干净了，剩下一层果皮。
吃进嘴里有点干，但甜甜的，是不错的水果。
张欣怡也捏了一个扔到嘴里，“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琴棋书画，家里人非要逼着我学，你说我学这些去取悦一个男人有什么意思呢？”
水灵吃了几个果子，在桌上写着。
（如果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有一手刺绣的好活，那么得有多少男子来追求你？）
张欣怡连忙摇头，“不要，我就是我，我只想取悦我自己。”
水灵觉得她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点点头。
张欣怡忽然说道：“对了，我这里有纸。”
提起纸，水灵有点闷闷的，没回来的时候在那个世界做纸失败了好多次，最后只做出了厕纸一样的东西。
黄黄的，粗糙的很，但至少做出纸了。
那边笔墨纸砚都有，勉强算是完成了文化传播的任务吧。
也许冥冥中就是让自己开个头，剩下的让他们自己去研究呢？
正想着，张欣怡拿来了纸和炭笔，看着用稻草缠绕的炭笔，水灵有些惊讶，这时候就有炭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