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成一下子站了起来,“元进没了?”
“是,就是元进大公子没了,死在城外树林之中,乱剑杀死的,大老爷当场就昏过去了。”
“哎呀!”
李成拍着大腿,他和大哥李伟感情一向好,李元进是大哥最看重的孩子了,他少年稳重,十八岁就科举及第,是李家小辈中的佼佼者,一向被李氏宗族长辈们看重,家中族长更是把他当做下一任家主培养,没想到居然会出这种祸事,李成十分震惊。
“老爷,保重身体呀。”庄小娘上前关怀道。
李成跌坐在椅子上忍不住捂嘴有些哽咽,李元进是他看着长大的,如今出事他真是无法接受。
李婉清搜索着原主对李元进的记忆,当初明慧心还在时,李元进跟着父母来过李家几次,他大李婉清五岁,自小便很有长兄的模样,对小婉清十分照顾。
原主对于儿时不多的记忆中,便有李元进给她摘风筝,带着她上街买糖葫芦,印象里是个温润少年,世事无常,竟让他遭到这种事。
李婉清很是叹息。
李妙然几个姐妹也是十分难过,堂兄李元进从来对她们也都很好,一时都很接受不了他英年早逝的事实。
“大小姐,孙小姐来了。”小厮进来禀报。
李婉清打了招呼便走了出来,招呼孙韵锦去幽兰苑。
孙韵锦看李婉清面色不佳关心了两句,听说了李元进之死也是十分震惊。
孙家和李家素有交情,她来李府时候也遇见过李元进,李元进饱读诗书,与她甚是投契,两人颇有交情,后来李元进成婚,带着妻子陶氏来过两次,孙韵锦和他妻子陶氏至今仍然有书信往来,竟没想到那样风光霁月的一个人居然身故了。
李婉清听孙韵锦似乎和他交情甚笃的样子,便问了她李元进这些年的一些事情。
李元进少有才名,十七岁考科举,连中解元,会元,殿试更是被点为榜眼,琼林宴之后授封为提刑司主官,掌管沧州地方刑狱之事。
当年科举之时,林阁老颇为看好他,若他能活下来,将来定是会步步高升的。
“元进大哥人很好的,不论是谁有事求到他,他总是很温和的给你解决了,我们不敢跟父母说的都是跟元进大哥说,前段时间嫂子还写信来说宝哥儿又长高了,谁能想到……”孙韵锦忍不住哭出了声。
李婉清心有戚戚,轻拍孙韵锦的肩膀安抚她,思索着这些事情。
李元进掌管刑狱之事,难免会涉及一些人的利益。死的如此凄惨,难道是被寻仇了?
“婉清姐,我先回去一趟,嫂子身体一向不好,元进大哥没了,我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撑得住,我去配服药来,你帮我带给陶大娘子。”孙韵锦哭着说。
“去吧,我明早让下人去取。”
“嗯。”孙韵锦离开,走到院中尚能听见哽咽之声。
李婉清正在思索之时,孟老夫人身边的赵妈妈叫她去老夫人院里一趟。
孟老夫人院中此时聚了不少人,李家众人都来了,李成决定去明早出发,赶去沧州。
“婉清,你准备一下,明天跟我一起出发。”李成看着李婉清说道。
如今李家主母已故,庄小娘只能主持内府,不适合出席这种大事,李婉清自从回来以后处事妥帖稳重,很多李成看不清的事情,都是李婉清看出来的,李成心里已经隐隐有些依赖李婉清的能力了。
“好。”
李婉清回到幽兰苑时候,古宁已经带着两个小家伙们回来了,李婉清便让下人带着两个娃娃去沐浴更衣,她好安排接下来的事。
让巧喜跟着她离开,古宁留下。
古宁看了一眼巧喜,上前两步,“小姐,让我跟着去吧,巧喜姑娘虽然行事妥帖,可她不会武功,如果遇到什么事,我也能护着小姐呀。”
“是呀,让我和古宁一起去吧,我俩能一起也能护着你周全些。”巧喜也说。
“只是吊丧而已,不会有事,我回府以来仇家不少,我更担心舒瑶和修染,有你我才放心。”李婉清拍了拍古宁的肩膀。
古宁瞬间神色更慎重了一些,“小姐放心,我定护着小小姐和小少爷周全。”
“娘亲。”
“娘亲。”
舒瑶和修染洗漱回来,小脸红扑扑的,一人一边抱住了李婉清的腿撒娇。
李婉清蹲下和两个孩子平视,“舒瑶和修染今天有没有乖乖的呀?”
舒瑶拉着李婉清的手,很是开心地点头“娘亲,我今天可乖了,夫子今天夸我书背的好呢!”
“舒瑶真乖。”李婉清摸摸她的脑袋。
“娘亲娘亲,我也有我也有,夫子今天说我大字写的好,我以后可以帮娘亲写信了。”修染也不甘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