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不知,还请牧公子解惑。”
牧鸿朗轻笑,眉眼飞扬心情很好的样子,“传闻啊,一天之内有两个阴时,分别是午时和丑时,阴时到来的时候,鬼门大开迎已死之人入地府,当然了,若是枉死者也会在阴时阴气最盛之时索命,所以车辆不能行,怕路上冲撞到枉死者。”
他大拇指向后指了指林外坐在囚车里的三人,“那仨,恶贯满盈,万一让鬼索命了,这铁大人审谁去?”
好吧,谁说这子不语怪力乱神的,东梁国的官员都这么迷信的吗?
李婉清一直以为中午午时休整是为了避暑,原来竟是为了避鬼?
牧鸿朗靠近李婉清一些,“不过啊,李姑娘,你别怕,我一身正气可以抗鬼的,我保护你。”牧鸿朗向着李婉清抛了一个媚眼。
李婉清一头黑线。
她是被撩了吗?
牧鸿朗看着李婉清有些茫然的神色,眼中笑意更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小娘子这么感兴趣,他就是觉得逗她挺好玩的,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吃你的吧,别讲什么鬼故事了。”李婉清撕了个兔腿塞到牧鸿朗嘴里。
午时很快过去,大家回城,李成早就接到铁大人的消息,看见李婉清进门激动地语无伦次,赶忙让下人服侍大小姐更衣沐浴,让她好好休息。
庞年被压往地牢,关在天字号重犯的牢房中,焦急地等着审问。
一黑衣男子慢慢走来,在庞年跟前停下。
“庞年,你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