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年是沧州城东西分舵的首领,他知道的东西绝不是旁人能比的,光是拐卖人口案他就难逃死罪,若是再加上弑杀朝廷官员罪,他都够得上灭九族了。
如此重罪,按理来说,他要是聪明就应该一开始被抓就交代,好保全家人,可他没有。显然是等着谁去救他。
可后来,上了刑他却招供了,还是受了所有刑罚才招的,班房的刑具不是一般人能熬住的,既然能熬住就没必要再招,受遍刑罚才招也太刻意了。
很明显,他是为了增加口供的可信程度。
而且,庞年在沧州府如此嚣张,明显有保护伞,这次又招供如此刻意,想必是为了维护那把不为人知的保护伞。
原来,危险并没有结束,庞年的死不是结束。
而是开端。
“想明白啦?”牧鸿朗看着李婉清挑眉轻笑,唇角微扬的样子带着几分阳光。
“你妹妹应该是被送到了其他首领的地方,要不要我帮你?”
李婉清眼前划过陶晓哭肿的眼睛,没有任性。
“咱们来计划一下。”
铁伟奇审结案子,上书朝廷,为李元进请功。
朝廷对于这件案子也很重视,批文很快下发,李元进为国尽忠,为民而死,是为大义,追封为五品沧州知州,赐服绯下葬,其妻封五品县君享朝廷俸禄,其幼子满十四岁进国子监读书,以彰其行。
封妻荫子,虽是身后事,但也可见朝廷对于李元进之死的惋惜。
李府众人虽难过但是李元进的身后事也得继续办下去。
黄道吉日至,李府发丧,百姓自发跟随白事队伍一路行走,悼念这位英年早逝的好官。
陶晓站在人群最前面,抱着李元进排位徐徐而行,丈夫身故她只顾着伤心,没有看到人群之中,一男人看着她神色惊诧的样子。
“阿柔,怎么会有人如此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