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言吧。”牧鸿朗轻声道。
李婉清转头看了过来,“如何确定?”
“我猜的。”牧鸿朗摊手,“我刚才去了他的院子,你不觉得奇怪吗?他从南疆而来,一路又那样招摇地戴着银饰走在街上,这样一个漂亮少年,那帮拐子如何能放过他,但他却能平安至此,这个仡徕真可不是普通人。”
“如果他来的目的不纯,那会是什么?我并没有什么可以让人图谋的。”李婉清神色有些凝重,这也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
“既来之,则安之,他要是想要做什么,早晚会露马脚,咱们接招就是了。”
李婉清蹙眉,虽然很疑惑,但是暂时也只能这样了。
“明天就要去京城了,今晚你想吃什么?我亲自给你做。”
“这么好呢?”牧鸿朗挑眉,神色有些惊喜。
“多谢你这段时间保护我。”
“这几天才发现你这么有良心。”
“……”李婉清。
牧鸿朗不做正事便容易犯中二病,不跟他计较不跟他计较……,李婉清默念,转身往院外走去。
刚走几步,却觉得天旋地转,四周景物渐渐模糊起来。
“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