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坦了。
叮铃铃，电话又响了。
余慎看着号码，挑了挑眉，说曹操曹操到啊。
正是风行娱乐副总张金森的。
电话接通。
“阿慎，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他道，客气中，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强硬。
“困了，改天再说。”余慎打了个哈欠，挂断了，看了眼时间，没到时间，继续睡。
叮铃铃，又来了。
“阿慎，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在家吗，我去接你，咱们好好谈谈，我知道你现在有点困难，钱什么的，咱们都好商量！”
这次，那一丝高高在上的强硬，没有了，都是客气。
“没兴趣。”
啪嗒一声，余慎笑眯眯着挂断了。
……
风行娱乐总部。
总经理办公室。
青春年华组合三人，公司老总，副总张金森，以及关小月，都在这里。
手机开着扩音。
听着里面传出‘没兴趣’三个字，张金森正想说话，就听到了传来忙音，脸色突然一阵铁青。
“你不是说，那余慎如今连房租都交不起了？”张金森看向关小月，脸上的阴翳，一直没有散去。
“房租的确是已经到期了，可是具体我也不清楚啊。”关小月摇头道。
张金森道：“会不会从其他地方弄了钱？”
关小月肯定道：“不会，已经没有愿意借钱给他了，这些年，他一直烂醉如泥，跟朋友和父母都已经断了联系，不可能有人愿意借钱给他。”
老实说，关小月也有些疑惑。
余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硬气了吗？
以前的余慎，为了一点钱，连两千块的地摊商演都愿意接，而现在，面对唾手可得巨额财富，不仅没有丝毫心动，更是直接送了出去。
一些高层说话：“老总，现在那软硬不吃，该怎么整？”
“是啊，中午发布的那首‘当你老了’到目前为止，才不到三个小时，在斗音就已经两千万播放量了，
到了晚上，可能更惊人，很可能，又是一首现象级歌曲，不能放过。”
“没错，先前以为这余慎那首‘孤勇者’不过是偶然才写出来的，可听说，这次这首‘当你老了’是现场写出来的，还有德语的版本，如果能让他回公司，不出意外，稍微包装一下，至少稳定一线，甚至可能会到顶流。”
许多高层各个都在言语。
很是迫切。
如今的风行娱乐，被大流量时代冲击，早已经没有了当初风光，许多各个公司包装起来的流量小生，花旦，还有层出不穷的网红。
老总当即拍板道：“叠溪，你给余慎打个电话。”
老总看向旁边的那个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鹅蛋脸女子，女子长得不是那种一看就很惊艳的人。
但只要细细看，慢慢看，久了就会发现，她很漂亮，也很耐看。
薄薄的嘴唇，披肩长发，那巴掌大的小脸蛋，一双眼睛灵动，像是个俏皮可爱的邻家女孩。
张叠溪眼睛眨了眨，然后，点了点头：“老总放心，包在我身上，他以前最疼我，肯定会同意的。”
电话打去。
第一个没接。
第二个也没接。
张叠溪不服气，又继续打。
直到第五个，通了，她得意一笑，就说嘛，不可能会不接我的电话。
“喂，阿慎，是我……”她声音娇嗔。
开着扩音。
“嚯，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分季节发春的阿猫阿狗呢，原来是你啊，咋，风行娱乐出现经济危机？让你来当资本说客？”
“我……”
“别，你别说话，贱人永远是贱人，即便金融危机，你也贵不了。”
“你……”
“你什么你？这不是个人贱人爱的社会，麻烦你收敛点，要点儿脸，别谁都往上贴，你以为你是镶了金边的啊？谁都喜欢？把你当人的时候，麻烦你尽量走人行道好吗？”
张叠溪双目通红。
“咋，不说话？死了？那我就住口，我可没有兴趣对一个死人浪费唇齿，行了，你们都安息吧。”
嘟嘟嘟！
直接挂断！
鸦雀无声！
风行娱乐的老总，副总张金森，一些高层，以及青春组合两位余慎曾经的好兄弟听着余慎那犀利至极的声音，都脸色一片铁青。
……
公寓里。
“小余！”
余慎挂了电话，舒畅的进入梦乡，房东姐姐那尖锐的嗷叫声，让他被浇了一盆冷水似的，打了个激灵，醒了。
故作没听见。
继续睡。
“余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