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
茶香四溢，回味甘甜。
宁左和抿着茶，眼眸微眯，无比享受。
余慎对于茶，没啥兴趣，也喝不出什么味道，让宁左和程开肉疼的是，余慎喝茶如牛饮水……
暴殄天物啊。
宁左嘴角抽搐，心里默念着我很好来宽慰自己，终于舒服了，道：“余老师，你觉得柳若莹的潜力怎样？想听听你的意见。”
余慎对于这个东西没办法评价。
于他而言，什么潜力，这个玩意儿有用，但用处不多。他现在走的路线就是，一力降十会。
他前世虽然也曾走到一定的高度。
对于教人，育人，谈论什么潜力这个东西，老实说，他不太看得明白。
既然宁左问到这个问题，余慎思考了片刻说道：“只要保持着这个状态，潜力十足！”
犹豫了一下，余慎继续道：“甚至假以时日，连天后的位置，都可以争一争。”
宁左猛然拍了一下大腿，“好！”
程开诧异，余慎对这柳若莹的评价这么高？
这会儿，程开再次重新审视起柳若莹的潜力来。
如果真如余慎所说，或许真可以除了祝水芸之外，重点培养的女歌手之一了。
可这时，余慎直接泼了一盆冷水，说道：“但声线限制，一旦这首后来发布之后，她的形象以及未来走的路线就几乎固定了，想要突破，几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