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一个接一个。
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而在一旁听着李主编，人都麻了，待到余慎的电话挂断，他没有多说：“余老师，三千万这个价格广宁出版社接手了，不过百分之二十五的收益……”他一咬牙：“最多只能给到百分之十！”
余慎咧嘴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李总编，这个不着急，一会儿咱们一起吃个人，大家一起商量下嘛，你的同行也都快到了。”
李总编哭丧着脸：“百分之十三，不能再多了！”
“不急，不急！”
“百分之十五！真的能不能再多了！”说到这里，李总监都快哭出来了，不是他不给啊，是上头真的没有给他这么大的特权。
现在给的，已经超出他能做主的范畴。
但他也知道，如果这会儿不能拿下，一会儿等那些各个出版社的大佬来了，可就真的难搞了。
都是财大气粗。
广宁出版社，虽然是省级出版社，事业单页……但在文学方面，跟他们这些相比，终究差了不少。
财力，也没法比较啊。
这会儿李主编肠子都悔青了，当初一千万拿下盗墓笔记版权的时候，别说五十，一百万了，就是五百万也得拿下啊。
现在就不会有这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