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从这几天的蛛丝马迹之中,卢植还是感觉到了不正常。
因为黄巾贼居然怂了!
以往都是他们主动渡河挑衅,现在居然一次都没过来?
想干什么?
等死?
还是说他们有什么后招?
念及此,
在秦峰到来的第三天,卢植也召开了联军大会。
会议的主题很简单。
是打?
还是继续等!
把最近的形式简单介绍一遍之后,卢植率先问道:
“诸位,你们觉得,咱们是继续等黄巾贼来袭,还是主动出击?”
“卢指挥!”
不等其他人开口,秦峰‘啪’的一声打开折扇。
“某先声明,某不是怯战,但现在的形式咱们没必要主动出击吧?”
“是啊!”
“确实没必要!”
“就算是拼粮草消耗,那些黄巾贼也不是咱们的对手啊!”
随着秦峰的话音落下,在场众人纷纷附和起来。
他们又不是什么战争狂魔!
如果能兵不血刃的打退那些黄巾的话,谁愿意上去真刀真枪的拼命?
对此,
身为联军首领的卢植自然也知道,但他也有他的难处啊。
自古以来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黄河沿岸那么大!
万一那些黄巾贼趁他们不注意,直接从某个地方泅渡过来怎么办?
真要是泅渡过来打他们,那一切还有回转的余地。
可如果他们直接进攻虎牢关,然后杀进洛阳城呢?
“呵呵~!”
听着卢植的担忧,秦峰还没说话,旁边一个胖子先笑了起来。
“卢师,您是不是太小看虎牢关的兄弟们了?”
“不说别的!”
“若那些黄巾贼真敢攻打虎牢关的话,天还是能守下来的。”
“到时候咱们从后面包过去的话,岂不是一战而下?”
随着胖子的话音落下,旁边也响起一连串的附和声。
“没错!”
“丁刺史说的在理!”
“就算虎牢关守将再废物,天还是能守下来的吧?”
“丁刺史?”
听着众人对胖子的称呼,秦峰眼神一凝,下一刻就笑着拱手道:
“可是并州刺史,丁原,丁大人当面?”
“哦?”
面对秦峰的问好,丁原尽管面色不喜,却还是抬手拱了拱。
“老夫就是丁原,不知秦刺史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
看着丁原那难看的脸色,秦峰眼神也变得冷了下来。
“早听说丁刺史麾下有一员猛将,名曰吕布,怎么不见他的身影?”
“难不成……”
“是丁刺史有所藏私,不打算让那猛将为我大汉效力?”
“你?!”
本就不喜吕布的丁原,闻言,连带着秦峰一起讨厌了起来。
“姓秦的,这貌似是丁某家事吧?跟你有什么关系?!”
“好一个家事!”
听着丁原的反驳,秦峰冷笑一声,噌的一声站起身来冲皇宫方向拱手道:
“没有我大汉朝廷的庇护,又哪来的你丁家?”
“可如今呢?”
“大汉有难,你麾下有猛将却不带来,到底是和居心?”
“你、我……”
虽然身为一个文官,但丁原还真不擅长嘴皮子。
因此,
被秦峰这接连两次抢白之后,他居然不知该怎么回应了。
见状,
卢植尽管同样心有不满,却不得不站出来打圆场道:
“秦刺史,丁刺史,大家都是同朝为官,有什么话好好说。”
“哼~!”
借坡下驴的丁原冷哼一声,却丝毫不愿认输的道:
“丁某羞于与一介反贼头子同朝为官!”
“告辞!”
说罢,也不去看众人难看的脸色,大踏步的走出帅帐。
“可恶!”
“你说谁反贼头子?”
目送着丁原离去的背影,秦峰似乎受到了羞辱一般,同样一摆袖子。
“罢了罢了!”
“既然大家都不欢迎秦某,那秦某下午就返回幽州吧!”
“哎?”
“别啊!”
原本被丁原说出了心声的众人还有些小高兴。
可听秦峰这么一说,他们顿时就有些急了。
你回幽州?
本来就指望你那两万精骑快速支援,你丫回去了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