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去就去,把这消息一说,他们就都懂了!”
“是、是……”
见县令的脸色难看,手下也不敢多说什么,答应一声之后就赶忙离开了。
见状,
县令长长的舒了口气后,整个人都瘫在了座位上。
这特么都什么世道啊?
他可是官啊!
为什么听到那个反贼要来之后,还要花钱买平安?
这样太憋屈了点吧?
有那么一瞬间,
襄邑县令都想要集合衙门的兵丁去和叶枫那厮拼了。
但想想他的得到的消息,又想了想自己的一家老小。
“唉~!”
深深的叹了口气后,襄邑县令强打起精神站了起来。
他不能倒!
起码,
在把叶枫那个煞神糊弄过去之前,他绝对不能倒下。
念及此,
襄邑县令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很快,
得到了消息的其他城内家族,也都汇聚到了县令府中。
面对着那如山般的压力,倒也没人拖后腿。
你家出几百石,我家出几百石,很快就凑了三千多石的粮草,以及十几头牛羊之类的物资。
这次他们也没送到陈留县,而是直接拉到城外的官道边等着了。
他们的想法很简单。
你要东西?
行!
就这么多了!
但是你别在大摇大摆的进城了,咱们真受不了那种威慑啊。
只不过,
当他们在城外等了一天之后,等到的结果却让他们全员懵逼。
“什、什么?”
听着斥候传来的消息,襄邑县令脸上写满了茫然,
“走、走了?”
“没错!”
斥候肯定的点了点头后,语气中满是兴奋的道:
“县令大人,他们从另一条跑,直接奔着己吾而去了。”
“这、这……”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后,包括襄邑县令在内的世家们,好悬没喜极而泣。
什么叫绝处逢生?
这就叫啊!
别看他们这次又凑了三千多石粮草,这可是他们几乎掏空了家底的结果啊。
现在呢?
人家不要了!
这对于那些濒临破产的家族来说,这简直犹如再生之恩啊。
下一刻,
刚才还差点痛哭流涕的世家家主们,风一般冲向了那堆物资。
我的!
我的!
都是我的!
………………
丝毫不知道这一幕的叶枫,这会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马车外发呆呢。
倒不是他不想去襄邑打一圈秋风。
主要是没好意思!
怎么说人家张邈也算是间接投靠他了,不能总逮着他一个人撸羊毛不是?
因此,
即便得知了襄邑正在筹备物资的消息,他还是选择了绕道而走。
他,
叶某人!
虽然平时喜欢坑人不假,但他还是有那么一些道德在的。
起码自己人他不会坑!
但别人不知道啊!
襄邑那边虽然逃过了一劫,但没人相信叶枫他从良了。
所以,
己吾县的县令和世家们,这会就跟两天前的襄邑县一样。
坐卧不安!
尤其是,
当最终确定叶枫的目的地,就是他们己吾之后。
上至县令和世家,下至平民百姓,都变得有些慌乱起来。
县令和世家自不多说,都知道叶枫是个什么德行。
而百姓呢?
他们得知消息的渠道很匮乏,大都是道听途说。
在那些世家和县令平日里的宣传下,叶枫几乎和黄巾贼划上等号了。
尽管锦衣卫来了之后,通过各种途径为叶枫洗白。
但没卵用!
第一印象一旦确定下来之后,那是很难有所改变的。
而百姓们的第一印象,就是茶馆说书和世家们放出来的。
他们自然是深信不疑。
所以,
哪怕锦衣卫们多方努力,最后还是没能改变全城惶恐的局面。
这下己吾县的县令就有些坐蜡了。
“看看!”
“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听着麾下收集来的情报,己吾县令在世家家主面前大发雷霆。
“往日就叫你们管好嘴,管好嘴,结果你们都不听!”
“现在好了吧?”
“人家叶刺史现在直接带人来了,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