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边军再特殊终究还是人,是人便会争斗,这很正常,可我感兴趣的是,五年前你因何能够成为血狼所所正的呢?”
上官陆摇摇头苦笑道:“鹏子,军所与军卫不同,那是需要直面鞑子,且年年如此,所以这人心啊相对比较单一些,就是想着如何让自己活下去,而且当年血狼所得情况也比较特殊。”
摆摆手,这才有说道:“好了,这卫寨得情况有些复杂,但那五颗嗜血霹雳弹必须尽快找回来。”
“对了鹏子,为了那些家伙狗急跳墙,在鞑子打垛之前,你多照看其他几旗,铁蹄和百变由我亲自来。”
想到那遗失在外的嗜血霹雳弹,犹如利刃悬空,上官陆便感到头大。
“陆哥,何须这般麻烦,待刘监那边审讯清楚之后,牵扯其中的所有人全都让他人头落地,有什么可担忧的,解除后顾之忧才能全力以赴都应对鞑子今年的打垛。”魏鹏对上官陆的纵容不以为然,杀意滔滔的说道。
上官陆摇摇头:“鹏子,若真有这么简单也就好了,现在我们所能够看到的,不过是浮在水面上的虾兵蟹将,他们死了,可就真的不知道究竟是哪路阎王在惦记我们,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最牢靠的做法便是以逸待劳斩草除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