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我们两人分头行动,沿街乞讨,看看粮草存放在什么位置。”
“是,主公。”
吕尚穿着破烂的衣服走在大街上,一些行人对他一脸的嫌弃,纷纷避让。
“大家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吧,我已经几天没有吃饭了,大家施舍点。”
吕尚杵着一个木棍,手里捡着拾起一个破碗,边走边吆喝。
路人看到吕尚破烂的衣服,还露出里面的肉,身子时不时抖一抖,头发像个鸟窝,清秀的脸蛋全是灰尘,脚上的草鞋还露出脚趾头在外面。
“真可怜,还是个孩子。”
“是啊,大汉每年不知道有多少流离失所的百姓,而这些孩子本来可以无忧无虑长大,可是现在却只能靠乞讨为生了。”
“可怜的娃,走吧,我们家没有多少粮食,不然我就施舍一点给他了。”
“现在到处都在打仗,我们自身都难保,顾不上他人了,走吧。”
“唉!”议论的路人一个个从吕尚身边溜走,没有停下脚步,施舍给他。
吕尚就这样走在弯弯曲曲的青石板路上,街道上摆摊的商人一个个把吕尚赶走,不让他在那逗留,影响他做生意。
“走走走,臭要饭了,起开,不要离我摊位这么近。”
一个中年大叔推搡着吕尚,让他去别的地方,他摔倒在地,手上的木棍和碗都丢在地上,又摔破了。
众人只是停下脚步,也没有上去扶他,因为也不想多管闲事。
“再不滚,小心我扁你。”那中年大叔恶狠狠道。
吕尚拾起破碗和木棍,又向前方移动,弓着身子。
“大家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吧。”
“大家行行好,可怜可怜我吧……”
吕尚一瘸一拐走过去,时不时看看周围,确认哪里是粮草存放地,丝毫不在意众人异样的眼光。
一条街道一条街道闲逛,他们没有看到哪里有重兵把守,赶紧就像正常的民宅一样。
直到吕尚和大牛在街道碰头,吕尚赶紧把他拉入一旁的小巷子。
街上的路人也没有察觉到异样。
“主公,我这边没有找到粮草存放地。”
“我这边也是一点收获也没有。”
“那怎么办,我们就这样在街上闲逛吗?”
“不行,成皋县城离旋门关不到30里路程,快马加鞭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他们不会把粮草存放在旋门关,最多给他们一个月的粮草,而半年到一年的粮草应该就在城内,可能是我们暂时没有找到。”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去县衙门口蹲守,我去附近大的粮铺转转。”
“是。”
两人再次分开行动,一直到晚上,都没有什么动静。
大牛就窝在县衙附近的小巷子睡觉,而吕尚还蹲守在街道旁,发现有一家还灯火通明,其他家都已经熄灯睡觉了。
可是他的肚子不争气,正在咕咕叫。
“关键时候怎能掉链子,忍着,必须忍着。”
吕尚就在蹲守一刻钟,腹中无半点粮食果脯,还在不争气的咕咕叫。
“受不了,等会真的有情况,想要去跟踪都困难,不管了,先去找点吃了。”
吕尚刚从小巷子走了出来,来到大街上,就看那个写着李家粮铺的大门,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了,屋内的灯光散落在黑暗的街道上,吓得吕尚赶紧躲到小巷子里面。
就见到两人从里面出来,左右观望,然后里面的人对他们很是恭维。
“小的,一定会守护好这批粮草,请两位军爷放心。”吕尚就听到那老板开口道。
“恩,放你这里我们放心,这样那些乱臣贼子也不会想到粮草会存放在此,还以为在县衙库房呢。”
“军爷尽管放心,我地下粮仓巨大,保护措施只要做到位,完全不用担心。”
“这可是半年的粮草,如果你敢弄丢,不光我们的脑袋难保,你全家小命也难保。”
“小的知道。”
“如果那些乱臣贼子被歼灭,你也是有功劳了,我们会向相国大人请示。”
“谢谢两位军爷。”
“走啦,好好看守。”
“是。”
大门被关上,两个军士开始走在漆黑的大街上,两旁的木屋时不时有一点点微光从缝隙处透出来,照在大街上。
两名军士向县衙那边走去,吕尚就在后面跟着。
“李兄,我们大人真是英明,把粮草不放在县衙库房,而是放在这李家粮铺,谁会想得到。”
“是啊,一般人都是想到粮草一定在县衙库房,所以那些探子想进来打探,也探不到什么消息。”
“就是,大人还让我们白天进去,晚上出来,不穿盔甲,这样没人会注意到我们身上,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