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尚让典韦上前打听,他站在一旁观看,典韦直接来到门口。两名护卫拦住他,不让他进去。
“来者何人,到此何事?”
“请问这里是颜云的府邸吗?”
“大小姐也是你一个粗鄙汉子叫了。”
“那就没错,我要找我的师伯。”
“谁是你师伯,别乱攀关系,小心我们对你不客气。”两名护卫两眼瞪着典韦道。
“那我且问你们,颜云是你们家大小姐,那童渊是不是在你们家。”
“嗯,童渊是我家姑爷,你如何得知。”
“那就没错,他是师伯,我师傅与他是师兄弟,我不叫他师伯,那该叫什么。”
“这……”
“别在这里乱叫,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我们无法辨认,赶紧离开。”
“你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我乃张魁的徒弟,求见师伯,如果他不愿见我,我立马离开,绝不逗留。”
“这可是你说了,在这里不要乱动,我去去就来。”
“多谢。”典韦抱拳道。
一护卫进去通报,然后过了一会,就看到一名老者跟着那名护卫走了出来。
“姑爷,就是他说要见你。”
“你真是张魁的徒弟。”童渊看着典韦,开口道。
“师侄典韦见过师伯。”典韦单膝下跪,双手抱拳道。
“好好好,快快请起。”童渊扶起典韦的双臂。
“谢师伯。”
“师弟最近怎么样。”
“我学成下山后,再没有见过师傅,听说他云游四海,让我们遇到师伯,带他问声好。”
“小师弟还是老样子,惦记我们这些师兄,走,跟我进去。”
“师伯,我还有一位同伴,与我一道前来。”
“带他过来,一起进去坐会。”
典韦转身,对着吕尚挥挥手,吕尚看到后,向他们走了过去。
“走吧,进去坐会。”童渊带着两人走进内堂,也没有看吕尚长什么样子,毕竟他遮得有些严实。
来到大堂,童渊坐在主位,典韦两人坐在左边的椅子上,马上就有仆人给他们送来茶水,他们点头致谢。
吕尚仔细打量童渊,圆形脸,罗汉眉,卧蚕眼,宽鼻梁,上薄下厚嘴型,一头鹤发盘起,长长的白胡子,说话时习惯用手捋一捋。
“典韦,你这位兄弟,遮得这么严实,难道他有什么难言苦衷,还是面相丑陋。”
“师伯,实不相瞒,他乃是我家主公,姓吕名尚,无字。”
“吕尚?就是那个让董卓头疼的人,还悬赏百万金捉拿的那个十四岁的小孩。”
“对了,就是他。”
“前段时间,以一己之力降伏黑山军,让其他黄巾兵为了自保,出来作乱的吕尚?”
“嗯,这个可不是主公的意愿。”
“小伙子,把帽子摘了吧,让老夫好好瞧瞧。”
吕尚脱下帽子,露出本来面目,来到堂下,单膝下跪道:“见过师伯。”
童渊一脸疑惑的看着他,用手捋一捋他的胡须。
“你也是我的师侄?”
“我只能算半个,因为他没有收我为徒,但是我还是跟着他学武了。”
“你也是张魁师弟的徒弟?”
“不是,是王渊教我武艺。”
“王渊?”
“师伯,王渊是师祖在临终前收下的徒弟。”
“那起来吧。”
“谢师伯。”
吕尚坐到位置上,童渊却是思绪回到他刚开始习武的时候,三兄弟认真练习的时候。
“我师傅现在葬在那里。”
“他的骨灰被撒到黄河里面了,没有就地安葬。”
“师父他老人家还是老样子,不想麻烦后人。”
童渊站起身,对着黄河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典韦和吕尚也赶紧起身和他一起对着黄河鞠躬。
等童渊回过身来,看到他们和自己一起鞠躬,露出微笑,又捋一捋胡须。
“吕尚,你为什么要习武,我看你的体质不是很好,不是特别适合习武。”
“我不怕吃苦,而我习武,是为了解救这纷乱的天下,早点结束这乱世。”
“你有智慧,为什么不投靠一位雄才大略的主公,辅助他登上大位。”
“这天下有雄才大略,我瞧上了就三位,但是他们都不适合当这天下共主,因为他们都缺乏一种东西。”
“缺什么东西?”
“民心,因为他们都是想自己当皇帝,说白了,就是想自己推翻大汉,所以才造反,虽然百姓苦汉已久,但是百姓心里还是向着大汉,毕竟之前的君主都是明君,没有那么昏庸,只是后面的君主被外戚干政,宦官干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