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有没有抓到吕尚?”
“没有,他们逃进太行山,我不敢深入,担心有埋伏,所以就回来了。”
“这些是什么?”他们指着包裹道。
“吕尚逃跑时丢下的包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打开来,我们看看。”
一士兵打开包裹,发现里面几件衣服,一个大饼,一些铜钱。
“将军,就一些衣服和铜钱。”
众人看到后,发现里面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
“全城戒严,如果再看到吕尚,就派人通知我,累了,先回去洗个澡。”
“将军慢走。”众人拱手道。
颜良走了出去,包裹留在大厅,他则回到后院,一见房间,就关门,然后从怀中拿出竹简,看着被烧毁的竹简,一一辨认字迹……
吕尚和典韦骑马绕开邯郸城,从另外一条路去往梁期城,两个时辰后,他们来到城下,看着城楼上戒严。
露出本来面目的吕尚,士兵一看到,就跑去通报张郃。
“将军,城下来了一人,好像是吕尚,脸上有三道疤。”
“带我去看看。”
等张郃来到城楼上时,吕尚两人已经离开,不在北门了。
“人呢?”
“他们骑马离开了。”
“往哪个方向去了?”
“邺城方向?”
“你们守城,我去追杀他。”
“将军,他身边的那个护卫武艺很高。”
“我知道,所以我带领五人过去,我拖住那人,你们五人抓住吕尚就可以。”
“好,我们去备马。”
张郃骑马出城,追上吕尚的脚步,而吕尚此时已经来到一片树林,在此休息,陷阱已经提前准备好,就等着鱼儿上钩。
吕尚一个人靠着树木,在那喝着水,吃着手里的大饼,马儿在一旁吃草。
“这大饼真难吃,难以下咽,每次都是吃点饼,就着水才能下去,难受。”
“主公,一直都是这样,从来就没有变过,难道有更好的食物。”
“有啊,例如馒头,包子,馄饨,饺子。”
“这些是什么东西,怎么都没有听过。”
“等我回到邺城,就叫大厨给你们做,以后你们天天都可以吃到。”
“好啊,只要比这大饼好吃就行,硬邦邦的,真的不好吃。”
张郃几人看到吕尚两人坐在树下吃东西,而是勒住马匹,没有上前,担心他们设有陷阱。
“主公,这个张郃有些本事,知道你设置的陷阱。”
“没事,我们的陷阱,我走上去,不会掉下去,但是他们骑马过去,就掉下去,再说,我们陷阱又不是一个,让他们防不胜防。”
“吕尚,你居然逃到这里了,怎么不直接回邺城?”
“本来想进梁期城买点食物,可城门紧闭,我们就一路南下,现在马儿累了,在这吃点草,等会就离开,难道你是抓我了?”
“是的,你的邺城已经被攻破了。”
“是吗,我不信,袁尚有那么大本事吗?”
“他可是带了五万大军去攻城,已经连续攻了三天,今天是第四天,估计太阳下山时,就是城破时。”
“不可能,虽然城中士兵不多,但是我的炸弹还在,你们能攻进去?”
“什么炸弹,我怎么没有听过?”
“你没听过,那很正常,毕竟梁期城离邺城还有60里路,听不到爆炸声很正常。”
坐着的吕尚感觉大地在震动,接着又来了几次。
“主公,难道他们点燃炸弹了?”
“可能吧,不然那就是地震了。”
张郃骑着马受惊,开始左右摇晃,他们几人努力控制马匹。
“你们不来抓我,那我就回去了。”
吕尚收拾好东西,装进包裹,然后走了过去,牵着马,从陷阱上走了过去。
“拜拜啰!”
吕尚冲他们笑了一下,然后拍马离开。
“将军,他们都走了,我们要追吗?”
“追,没有陷阱,他们刚才走过去了。”
“驾!”几人抽打马屁股。
可是马才跑了几步,就跌进陷阱里面,吕尚一看他们中计,就调转马头回来。
张郃一看形势不对,就地一滚,站稳脚步,其他几人没反应过来,都被马匹压在下面,腿部受伤。
典韦冲了过来,一戟挥下,被张郃一枪挡住。
“铛!”两人第一次交锋,典韦冲了过去,直接跳下马,马匹继续往前跑去。
典韦回身与张郃激战在一起,吕尚看到自己的机会来了,就拿着长枪冲了过来,想要一枪结果他们,可是马术太差,长枪刺了过程中,人也栽下来。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