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大笑起来,顿时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这边。
“田先生为何发笑。”
“你居然知道我市一个敢于直柬的人,为何还要招降于我。”
“田丰,你敢背主。”袁谭大怒,拔出剑来。
“谭公子,我又没有投降敌军,何来背主,再说我也没有答应他吧,他只不过欣赏我的才华而已。”
“吕尚,你无耻,阵前挖人,让我误会田丰先生,借此离间我们,让我不听他言,好毒的心。”
“哈哈,田丰先生,我家大门随时为你打开,欢迎你的到来。”
“公子,吕尚这人是个劲敌,趁早处之,不然后患无穷。”
“来人。”
“属下在。”
“派一队人马去探路。”
“是。”
“你们就二十骑,看你们能不能挡住我们的进攻。”
吕尚看到袁谭与田丰的关系没有被离间成功,反而更加信任他。
“袁谭,你出现在这里,知道是谁告密了吗?”
“是谁?”
“看看你身边都有谁,不然我怎么会在拦截,还是销毁这么多桥梁,独留这一座桥。”
袁谭回头看向众人,怀疑的种子已经埋在心底。
“不要猜了,我来告诉你。”
袁谭看向吕尚,期待他给自己解惑。
“就是田丰,他的字迹你应该识得吧,书信在此,不妨拿过去看看。”
吕尚从怀中拿出一张书信,上面写着吕尚亲启。
“田丰先生,作何解释?”
“谭公子,这是他的离间计,不可信。”
“来人,把田丰给我带下去,等我大胜归来再处置他。”
“谭公子,我是冤枉了,根本就没有给吕尚写过什么书信。”
“带走,不想看到他在此。”
“走!”两名士兵带着田丰离开了。
“谭公子,我是冤枉了……”
袁谭看着正在过河的士兵,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谭公子,桥梁没有做什么手脚,那我们大军一起冲过去。”
“不可,担心桥前面有陷阱,等他们过去,看看对方的反应,我们在做打算。”
“高览,你来解决他们,有没有问题。”
“是,主公。”“好你个高览,居然投靠吕尚,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我父亲就是被你害死了。”袁谭勃然大怒。
“袁公之死与我无关,是他自己轻敌,不管我事。”
高览来到桥头,守在那,等着那些士兵过河,吓得他们一个个畏缩不前。
“干什么,给我抢位置,过河。”
“杀!”
士兵们大喝一声,冲了上去,进攻高览,被他一挑一拍,三下五除二,一个个倒地不起。
“再给我上,用弓箭压制,争取抢到位置,让大军过河。”
“是。”
“杀!”步兵开始拿着盾牌在前面格挡,弓兵在后面用弓箭射击,高览边战边退。
直到他们抢到位置,组起防御阵型,袁谭才放心骑马过河。
吕尚一看袁谭刚过河,就给他们使眼色,众人秒懂。
他们冲了过去,把白磷撒到桥梁的绳索处,顿时大火起。
“起火啦!”
“快救火。”
吕尚带人不停骚扰他们,让他们不能就救火,再次投掷炸弹,炸的七零八落,桥梁绳索瞬间断裂,正在过河的士兵,一个个入下饺子一样,堕入河中。
“救我!”
“救我……”
“杀!”
吕尚大喝一声,众人再次冲了过去,袁谭的马匹受惊后,带着他到处跑,士兵被践踏。
……
两刻钟后周仓把袁谭带到吕尚马前,跪在地上。
“袁谭,现在沦为阶下之囚,有什么想法。”
“那封信是不是田丰写了。”
“不是。”
“哈哈……”
袁谭仰天大笑,第一次觉得自己真失败。
“押他们回去建筑城池。”
“是。”
众人押着他们回邺城。
吕尚和典韦留在这里,看着对面的士兵,一个个很无奈。
“撤,我们回去。”
袁军一个个撤退,回到魏县。
“典韦,我们两人去把田丰先生请过来。”
“主公,邺城不管了吗?”
“有他们在,不用担心,张辽会在梁期城给他们痛击。”
“走,我们去魏县。”
“驾!”
两人拍马离开,向魏县出发,高览等人押着袁谭回到邺城。
梁期城外,袁熙的大军已经到来。
“楼上的,赶紧开门,我乃公子袁熙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