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狄咏点着头,这话是这么聊的,还得继续:“掌柜的,慧眼!你宅子是谁的啊?若是你们自己的宅子,那这生意可真是日进斗金。”
“这宅子还能是谁的?咱相州大户,说韩家,能有出其右者?会读书就是好啊,我那儿子,我是省吃俭用啊,给他找最好的老师,偏偏就是读不进……”掌柜脸上皆是羡慕。
“韩家的宅子啊?如此好的地段,真是日进斗金啊!”狄咏哪怕心里不羡慕,脸上也羡慕不已。
“韩家本就是豪富人家,又出得一个韩相公,岂能不是个芝麻开花节节高?一处宅子而已,算不得什么的……”掌柜聊得开心,靠着韩家人吃饭,自然是真心愿意吹捧,特别是外地人来,那更是愿意说。
就听身旁赵仲针鼻子一声:“哼!”
狄咏浅笑:“不必置气!”
“老师,这还能不置气?此般大宅,离州衙不过几十步远,宁愿用来赚钱也不住,偏偏占着官产不放,是何道理?”赵仲针气不打一处来,脑中忽然想起一句话来,士族,家贼也!
谁家的家贼?赵家的家贼!
这他妈,真就在偷赵家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