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蹇曼哪里能忍受这样的生活,一直在图谋着该如何从堂兄手里夺过鲜卑首领的位置。
尤其是当魁头在继任之后,将蹇曼的母亲变成了自己的妻子,这更让蹇曼无法忍受,虽然已经是传统了。
看着夜色,蹇曼感觉到了什么,忽然纵马飞驰到了一里之外的地方。
一个人正好赶来,看见蹇曼来了,立马上前,“最近,中原王朝,打算对我们鲜卑下手了。”
“那就打!”蹇曼对中原人也没好感,他的父亲就是被中原人用弩射死的。
来人缓缓说道:“对面派了一个商人来,送来了一封密信,我看过了,烧了,他们想扶持王子上位,与魁头争锋。”
蹇曼有些愣住,“扶持,我?”
来人是索头部的首领拓跋侩,“王子,我们索头部,愿意听命王子的命令。”
这是唯一一支忠心于自己的部落了,其余的,大多不过是与他虚与委蛇罢了。
“拓跋首领,你年纪大,见识也多,你说说,我,该接受吗?”
蹇曼也是乱了方寸,一方面,他希望能夺回鲜卑首领的位置,一方面,他恨中原人。
拓跋侩看着蹇曼,轻轻说着。
“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