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年丧父,是我一手拉扯大的,我名下又只有山民一个孩子,他们兄弟俩也跟我的孩子没区别。”
“都说统儿愚笨,但其实,他只是不爱动,以愚示人,所以乡间都说他愚笨。”
听完庞德公的话,引得众人都有些好奇他这个从子了。
庞德公有个愚笨的从子,这件事在世家里面不是什么大事,也都知道一些。
但这样的人能被选贤举能著称的刘文,被识人断物一流的庞德公都称道,那这个人必定是有些本事了。
就算是表象是笨,那也得是聪明的。
刘文一时有些尴尬了,他只知道凤雏庞统的威名,但不知道他幼年时期还被人说是愚笨?
一流的谋士幼年是个愚笨的人?他可不信啊!
想了一会儿,刘文举杯说道:“请饮一杯,为庞公接风洗尘。”
“诺!”
伴随着这一杯酒,科举的事情也被打了一个岔子别过去了
而酒宴也是正式开始了。
酒宴上,众人都对刘文颇有赞誉,而谈到陛下的时候,刘文又总是给他遮掩,这样反倒是让众人对刘协的印象有些差了。
更何况今天,刘协与刘文闹别扭,在侍医署学习医术,不学治国,更是让他们这些人有些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