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田初华:!!!
与田初华狂拍胸脯:“你要吓死我啊你!”
松本谱介一脸无语:“是你自己鬼鬼祟祟地跑进我房间啊喂。”
“哦,是吗?”与田初华眨巴眨巴眼,俯身缓缓朝松本谱介身上贴了上去。
???
气氛一下子暧昧了起来,不得不说,一个容貌100分的女人如果再懂得100分打扮自己,两两相加绝对不仅仅是1+1=2那么简单。
与田初华一头秀发微微染了色,瀑布般披下来,发尾处荡着大大的卷,沿着右脸倾泻而下,垂在松本谱介胸前,轻轻撩拨着。
这样一位充满无限诱惑的靓丽女人轻轻依在床边,双眸欲拒还迎地注视着你,尤其此刻又刚好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相信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很难战胜自己的理智,毫不犹豫化身成为野兽。
不过松本谱介显然不这么想,他早就领教到这个妖精的厉害,传言每一个幻想从这个祸国殃民女人身上占便宜的人,最后的下场都是无一例外的凄惨,而松本谱介当然不准备亲自去验证这个传言的真伪,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来看,这女人是真坑。
永远不知道这女人说的哪一句话是认真的。
因此,他半卧在床上,很平静的注视着她,就看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时候自己离开。
果不其然,在松本谱介平静下来后,与田初华便大感无聊地起了身,一脸恶作剧不成的不开心。
“这么早,成实给你开的门?找我有事?”松本谱介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将关系拉远,防止被她坑的尸骨无存。
“是呀。”不过,与田初华也有办法,她笑而不语,轻扭着腰身漫不经心地往床上一坐,松本谱介脸色立刻一变。
这该死的女人坐哪里不好偏偏坐在他大腿上!
松本谱介不由觉得脑袋大了起来,以往在正式场所与田初华恶趣味点就恶趣味了,可这公然闯进他房间,在他床上瞎搞就过分了吧!
对于松本谱介阴沉的脸,与田初华视若未见,她甚至还扭动了两下,顿时令松本谱介愤怒不已。
松本谱介怒视着与田初华,咬牙切齿道:“你这女人别太过分了!”
“啊,真是不好意思~”与田初华仿佛才反应过来一般,稍微挪了挪位置,不过她的神情可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修长的手指快速在松本谱介胸口撩拨了一下,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松本谱介冷冷盯着与田初华:“你到底想干嘛?”
“这么久没见了我只不过是稍稍表现一下想你了你就凶我,终究是你心里没有我了,罢了,我离开就是了。”与田初华故作伤心地叹了口气道,“终究是我不够好,在你心里没有份量,真羡慕你姐姐,有你这么好的弟弟。”
???
松本谱介一口老血差点给吐出来,这种茶里茶气的话她究竟是在哪里学的?
“我也觉得她有我这么好的弟弟确实值得羡慕。”松本谱介说着将与田初华推开,并迅速从床上翻了起来,“有事快说,不然我不准备听了。”
与田初华很是哀怨的望着松本谱介,望了好一会儿,见后者依然是板着一张扑克脸,丝毫不被她所影响,秋水明眸微闪,娇笑道:“听说浅井被你拉去做校医啦?听说他还有验尸的经验,去学校会不会有点大材小用了?”
松本谱介一脸“就这”,经常出去毛利事务所谁还没点验尸的经验呀。
“你是来挖人的?”松本谱介好笑道。
“喂喂喂,别说的那么难听呀,我跟浅井聊的蛮好的,去我那待遇还好。”与田初华侧卧在床上,展露傲人的身材,“下次去我那打拳你随便挑对手,只要你放他去我那里玩几天怎么样?”
“去你那跟有验尸经验有毛关系。”松本谱介心中暗骂这妖精嘴里没一句真话,“你该去找他,我又不限制他。”
“呸,谁不知道她最听你话了。”与田初华说道,“算了,说正事吧,帮我个忙怎么样?”
“卖艺不卖身。”松本谱介淡淡说道。
与田初华美眸白了他一眼道:“是有个委托啦,想什么呢!”
“不会又是什么麻烦的东西吧,我最近可是很忙的。”松本谱介早料到这女人有事找自己,同时也奇怪,究竟什么委托还要特地找自己?
沉吟了片刻,他并没有立即答应:“你先说说委托内容吧,我看看能不能做。”
“就只是一个简单的保镖任务而已。”与田初华取出一个报警器,“保护的对象是我的一个好朋友,最近是赏金旺季,几个拳庄的人都出任务去了,把任务完全交给小喽啰做我又不太放心,所以咯,我就只能把这个任务托付给我最最可爱的松本小弟弟啦!其实这个任务也很轻松,我的朋友也不缺保镖,你的话只是以防万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