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片区域,寻常人家就算辛辛苦苦工作一辈子,可能也只能买下一个花园,更不要说这里大部分都还包含一个人工湖…
贫富差距大的令人不敢相信,这就是现实。
黎明时分,冬季的天空还是伸手不见五指,但是路上已经多了不少开始日常锻炼的行人,慢跑在绿树成荫的小道上,湖面波光映照着两三点星辰,目光所及是朦胧的薄雾,微风吹过,带来了清冷的空气。
湖畔一簇厚重的树荫下,松本谱介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里,微眯着眼睛,静静注视着不远处的独栋别墅,那里便是与田初华朋友的住所。
“这是真被入侵了。”
细细观察了一番,松本谱介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异常,院子外面铁门上的警报器都被破坏掉了,如果他记得没错,铁门后面不远处有两个暗哨,此刻也都被拔除了。
绕着别墅转了一圈,松本谱介的身形仿佛融入了黑暗,犹如鬼魅一般在阴影处若隐若现,不稍片刻,他已对别墅的状况了然于心。
再见时,他如猫又般轻盈地落在了别墅的后院,脸上闪过一丝凝重:“保全装置破坏的很彻底,周围的警卫和暗哨全部被拔掉了,并没有什么反抗过的痕迹,看来入侵者对别墅里面的情况相当了解。”
隐没在别墅后院的树荫下,松本谱介仰起头,如猎豹注视猎物一般静静望着坐在枝头上的蒙面持枪大汉。
二者中间明明只隔了不到三米的距离,后者却完全没有注意到松本谱介的存在,似乎他就是一团空气。
超强的隐匿能力!
这才是他最喜欢的模式,悄无声息的接近,在猎物感受痛苦前了结生命,无痛无惧暖心一条龙服务。
当然,对于提前有所防备的一方又会是另一种煎熬——对未知的恐惧。
微微眯眼打量着大汉,松本谱介将眼瞳中的微光都遮去了,整个人似乎真的没有了呼吸,与黑暗融为了一体。
他的脑中却在一瞬间想了很多。
正常人入侵别墅一定是以最快的速度拿下目标,务求在外界发现之前达到目的安全离开。而这一帮人却完全不同,明明已经控制了别墅,却还是严阵以待,这就只有一种可能了,他们并没有得手,更准确的说,他们还没有发现与田初华朋友的踪迹!
摸了摸手腕的警报器,松本谱介若有所思。
按照警报器所发出的信号显示,与田初华的朋友此刻就在别墅里面,以目前情况来看,这人还算是聪明,躲起来还没被人发现。
但另一个问题也就随之而来,他只能从警报器里判断出人在别墅里,具体在什么位置他可不知道,自己想在一群悍匪眼皮底下去找人,这不是坑爹么?
这简直跟进狼窝夺崽没有区别了!
眼眸微闪,松本谱介郁闷地摇摇头,暗暗道:“真是个麻烦的差事!”
“回去后一定让初华姐加钱!”
身形一动,松本谱介已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树荫下,趁着树上持枪大汉点烟的空档,从他的视野盲区中一溜烟窜进了别墅的厨房里,这是他当时预设好了的潜入路线。
轻松地从厨房窗户溜进别墅,而入眼的景象却让松本谱介眉头微微一蹙,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这里养着一只獒犬,然而现在根本就连一点打斗过的痕迹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
“难道说这帮人并不是从厨房潜进来的,而是从大门强行突破的?”松本谱介在心底暗忖,旋即有了疑问,“如果是正面突破,怎么可能不触发报警系统?更不要说还有那么多暗哨了,这根本不可能!”
“难道说…”
脑海中灵光一闪,松本谱介明悟:“是内鬼!”
如果是有内鬼的话那这一切就能解释得通了。
在他第一次过来踩点的时候脑海里就已经有过规划,但无论怎么规划,想要在完全不惊动暗哨的情况下潜入别墅是根本不可能的,即使是他也必须出手干掉几个暗哨,不可能干干净净地走进屋里。
即便是过了暗哨一关从厨房潜入,那只獒犬也是个问题,他可以通过视觉手段欺骗人,但想要骗过动物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而现在的种种迹象却在告诉他,那帮人进来的过于简单,简单到没有遇到反抗。
唯一的解释,只能是这座别墅内有入侵者的内应。
松本谱介微微摇头:“还真是个麻烦的任务呢。”
他看了一眼手机,却发现时间停留在了5:41。
哒…哒…哒…
厨房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松本谱介贴在厨房的门边静静听了一会儿,两个人低声的交谈传来:“有发现机关暗门吗?”
“没有任何发现,头说,那人经常晚上不在家,我们守株待兔就可以了。”
“嗯,注意戒备。”
“…”
约莫过了十秒,松本谱介轻轻将门推开一丝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