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虽然刻意扰乱话题,但最后这句话还是深得我心。
喜欢与不喜欢全在自己,若是被旁人左右,倒是不见了初衷,更少了几分纯粹。”
林凡尬笑,这家伙脾气还挺直,听出来我在敷衍你,你好歹也敷衍两句啊。
非得明白说出来,不是平白惹人尴尬?
情商低了!
不过关于喜欢的论述,还有那什么初衷啊、纯粹啊的形容,倒是让人觉得行秋是个文化人。
这格局不一下就打开了吗?
“兄台或许好奇,为何我对这《沉秋拾捡录》如此在意。
实不相瞒,在下便是这本小说的作者枕玉!”
林凡听了,顿时在心中一笑,感情你就是那个狂想少年
不对,这家伙是个有钱的,于是心中立马改变想法:感情你就是那个热血少年啊!
行秋笑容带着几分苦涩:“兄台刚才也听到了,这本《沉秋拾捡录》在璃月不为人所喜。
后来我自费钉装,有稻妻商人看到后买下,带回了稻妻,最后被稻妻的八重堂看中,才得以成功签约。
这本小说在稻妻和枫丹大获成功,为此我还新写了四册,目前一共六册。
但我心中仍有疑虑,不明白几国之间,差距为何如此之大。
这本书在璃月莫非真的没有市场吗?”
这个问题其实很容易弄清楚,不就是口味差别吗。
行秋真不知道?
林凡觉得不然。
但很多时候,道理是明白的,心中却仍旧不解。
这是典型的没办法开导自己,搁这儿钻牛角尖呢。
“兄台啊,这个问题很深奥,想要弄清楚需要花大力气。
我就这么问吧,你写这本小说的初衷是什么呢?
是为了将自己心中的故事描绘出来,还是为了得到更多人的认可呢?”
行秋思考片刻,回答:“开始或许只想单纯写好故事,但故事写好之后,不免就想得到人的认可。”
林凡笑着问:“你这本小说在稻妻枫丹大获成功,不已经被很多人认可了吗?为何还不满足呢?”行秋皱眉片刻,回答:“或许因为我本身就是璃月人,这本书在璃月却折戟沉沙,我不甘。”
林凡当场戳破他的小心思:“不甘或许是真的,但仅仅只因为你是璃月人吗?难道没有一点找场子的想法?”
这话说得行秋一阵尴尬,他拱拱手,不好意思道:“兄台果然慧眼如炬,我自然也想让璃月文人看看,如今这本小说的成绩如何亮眼。”
这套路林凡熟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嘛。
只可惜,璃月这些文人那是真的执拗,知道《沉秋拾捡录》卖得好,该嘲讽一样嘲讽。
当然,心里酸不酸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当时文人们谈论起《沉秋拾捡录》时,行秋还想着看他们震惊的表情,结果被嘲讽一顿,再一次信心受挫。
这会儿他整个人有些低迷,看起来奄奄的。
林凡手一拍,表现得痛心疾首:“不该如此,不该如此啊,兄台你完全走错道了!”
“兄台此言何意?”行秋不解。
林凡叹息问:“众口难调知道吧?”
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白,行秋紧了紧拳头道:“众口难调我也清楚,可一个喜欢的人都没有,我不免觉得他们是刻意针对。”
林凡心中直呼,小了,格局小了。
璃月文人爱看传统小说,除了偏好之外,大环境也至关重要。
即便真有人喜欢行秋的中二热血大白话,明里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不然铁定被其他人嘲笑。
要说刻意针对也没问题,但针对的不是行秋个人,而是小白文这一个大类。
林凡笑着问:“兄台如此想法,倒显得对自己的作品没有信心了。”
行秋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这一幕看得林凡愣住,感情连你也觉得自己的小说没啥内涵啊!
这下问题就容易解决了。
首先你得底子够厚,那才有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资本。
林凡给行秋倒了杯茶:“兄台,我有个法子,或许可以让你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行秋赶忙请教:“还请兄台教我。”
“中午的菜,我会将原本的菜式稍稍改一下,你也留下来吃,吃的时候注意观察其他人的反应,再自己尝尝,说不定会有些感悟。”
用实例来指导行秋,自然比嘴上说说要深刻得多。
行秋赶紧道谢。
林凡一把拉住他:“别急着谢我!”
然后语重心长道:“兄台啊,你别看我说的轻松,但做菜这个事,里面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修改菜式,还要让其他人不说闲话,要花费很大的力气。
白忙活的话,多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