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为了让对方服气,就默默地延长了在实验室里的时间,想要尽快研究出来点东西。
结果没想到因为睡眠不足,加上饮食不规律,她在今天做实验的时候突然在实验室里晕倒了。
万幸的是当时没有做什么危险的实验。
研究所的负责人见此赶紧把她送到了组织的医疗点,之后又火急火燎地给她打过来了电话。
电话里明显带上了几分不安。
悠悠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让他等着她过去看看情况。
就这样,伏特加载着悠悠,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到了医疗点,刚一进来,就看见那个挤兑过宫野志保的研究员,正满脸愧疚的站在病房外。
悠悠倒也没说他什么,只是瞥了他旁边的那个研究所负责人一眼。
“你们先回去吧,这种事情谁也不想,只是你们以后也要引以为戒,哪怕是研究的再投入,也要注意身体啊。”
悠悠没有多说什么,反倒是安慰了他们几句。
毕竟这种事情和有人欺负了宫野志保还不一样,想法会有分歧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就算是她也没办法因为这件事,而去惩罚别人啊。
“我很抱歉,卡慕大人。”
那名研究员抿了下唇,难得的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见悠悠不仅没惩罚他,反而还宽慰了他一句,他心里的那抹愧疚更加深了几分。
“你应该道歉的人不是我,不管怎么说,挤兑人总是不对的,如果真的觉得自己是对的那个,那用实验结果来说话,才是对的吧。”
“抱歉,我会在她出院后,当着研究所其他人的面和她道歉的。”
那名研究员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挤兑宫野志保几句,就会变成这样。
其实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他和宫野志保的想法不一样,他又觉得宫野志保不过是个小孩子,就算是天才,但是在这个研究所工作的人,谁又不是广义上的天才呢。
就挤兑了对方几句,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彻夜不眠地做实验,只为了能尽快做出了成果,来确定到底是谁对谁错。
此时看见宫野志保面色疲惫的躺在病床上,他抿了下唇,蔫蔫地垂下了头。
“先回去工作吧,我留在这里照看她就行了。”
悠悠拍了拍他的肩膀,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毕竟这是宫野志保和他之间的事,就算他再怎么说抱歉,悠悠也不会越过宫野志保,去接受他的道歉的。
她转身进了病房,没想到正对上了宫野志保直愣愣看过来的眼神。
她其实早在悠悠刚刚还没进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听到悠悠的声音,她原本是打算把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的。
只是没想到她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了悠悠的话,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悠悠却不知道她是因为听到了自己的话而发愣的,只以为宫野志保是有哪里不舒服,连忙走上前去,俯身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对比了一下温度。
“也没发烧呀,宫野,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怎么眼神看上去直愣愣的呀……
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宫野志保蓦地回过了神,心里对于自己居然会在她面前发呆,感到了几分惊讶。
“我没事。”
她缓缓地摇了摇头,探索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她身上。
“虽然说你因为身体原因昏倒了,不过这次因祸得福,之后应该不会再有人叽叽歪歪了,毕竟又努力又有天赋的人,不管是在哪里,都是值得尊敬。”
悠悠稍微解释了一下自己之所以没有惩罚那个研究员的原因。
“两个人会想法上有分歧是很正常的,大家都是为了实验,其实不太需要喊打喊杀的,有些时候、有些人,放他一马会比直接处理掉他更能解决问题。”
宫野志保想到了之前在美国的时候,贝尔摩德所谓的撑腰,都是一开始不管她,随便研究所里的人折腾,直到最后,再不问三七二十一的直接把人给处理了。
看上去似乎是在给她立威,但其实反而导致研究所里的人对她更加的不满了起来。
直到情绪压抑到了一定程度,最后爆发了出来,直接发展到了需要琴酒去用硝烟与鲜血摆平的地步。
而卡慕的做法显然和贝尔摩德、琴酒他们不一样,她没有直接喊打喊杀的,而是对他们两个进行了安抚,进一步加深了对方的愧疚。
再加上她是因为努力实验而昏倒的,就像她刚刚说的那样,努力又有天赋的人,不论是在哪里,都是会被人尊敬的。
而她的做法,也让他们保留住了这份尊敬,而不是转变为不满和恐惧。
宫野志保躺在病床上,由着悠悠给她掖了掖被子。
她偷偷瞟了一眼正在拿着手机,看上去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