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什么时候挣脱出来的呢？”
是在卧底名单之前？还是卧底名单之后呢？
如果是卧底名单之后倒还好，但如果是之前就从洗脑状态中挣脱出来了。
那岂不是意味着一切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吗？
乌丸莲耶眼眸一厉，仅仅只是想到这个可能，他就觉得浑身发冷。
只是认他再怎么厉声呵斥，悠悠也依旧维持着她已经被洗脑成功了的人设，半分反应都没有。
“不说话吗？”
乌丸莲耶微微眯起了眼睛，半晌，仿佛是突然想起来了一般，他蓦地笑了起来，只是那双略显混浊的眼眸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哦，对了，我都忘了，你刚刚才经历了一次洗脑，如果轩尼诗没有骗我的话，你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个人意志了吧。”
见悠悠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在意，只是淡淡道：
“既然已经没有个人意志了，那我如果把你珍藏的东西都毁掉，你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