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沉默不语，在抬起头来时，却是见着两人都用着幽幽的目光看着他。
在看一下木筏此刻的位置，已经是到了河中心，低头看去，河水深不见底，倒是一处沉尸的好地方。
看到这一幕，方泽林也不由叹了一口气。
“诶，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嗯？先生也觉得，此为人知常情？”
张卫初听着方泽林这话，顿时来了精神，神色振奋道。
他本就是书生，便是溺水许久，也依旧觉得此不为君子之道。
眼下若是方泽林都赞成他的做法，他倒也能够安心拉下方泽林，让对方当替死鬼了。
一旁的河童何晨易看着方泽林，也不由眼睛微微一眯，似乎也是松了一口气，并且也在念叨着方泽林这一句话。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若是如此的话，我为自身不消散于天地之间，此法合乎情理，也无愧天地。”
河童在此刻，也是心中喃喃自语了一句。
方泽林见着张卫初理解错误，当即有些哭笑不得，这话哪里是这般理解的？
见着两人似乎都要理解错一般，方泽林连忙解释道，“非也，此话之意乃是，人若不修行自己的德行，那么就会天理难容。”
“无德无行，何以存乎天地之间？”
为了让这两人放过自己，方泽林也顾不得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