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宝的不由自主的止住了眼泪,瘪了瘪嘴,抽抽噎噎的和慕岁“告状”,
“小、小哥哥说,鸡蛋是野鸡生、生出来的,就是说,鸡蛋是野鸡的孩子,我们吃了野鸡的孩子。小孩子会被吃……娘亲……你会不会吃我啊……”
慕岁:……
秦明朗:……
三宝宝:……
三人的沉默在小宝宝眼里就是几人打算吃她的证据,一时间,止住的泪又下来了。
为什么要吃人,好可怕……呜呜……
小宝宝一脑补,哭得那叫个天崩地裂,哀转久绝。
她哭得好大声,但是另外三个人却觉得好开心,就连慕岁的嘴角,也勾起了一个极小极小的弧度。
虽说达成了只有小宝宝一人受伤的世界怪好玩的,但是看她那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让秦明朗的良心率先跳出来蹦跶了两下。
从慕岁的怀里接过小宝宝,秦明朗温声安抚着她。
好不容易哄得差不多了,小宝宝抽着气挨个问她们会不会吃掉自己时,几个人憋着笑,摇了摇头。
“我果然还是最受宠的那个宝宝!”小宝宝摇头晃脑,要从秦明朗怀里出来,挂着泪痕的小脸显得有些嘚瑟。
三宝宝难得起了些坏心思,“小妹,我们虽然吃了野鸡的宝宝,但鸡蛋好不好吃?”
小宝宝脸上的笑凝固住了。
慕岁:……这个三宝,是魔鬼吗?
三宝宝似乎没有察觉到小宝宝的僵硬,自顾自道,“我们今晚……不仅吃了野鸡的宝宝,还要吃野鸡哦……”
小宝宝刚刚才憋回去的泪一下又流出来了,呜呜的哭声一声高过一声。
只不过这次,向来疼爱她的两个哥哥,不仅没来哄她,反而在一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最后还是慕岁过意不去,将人抱在怀里,拭去她小脸上晶莹剔透的泪珠,温声问,“哭什么。”
“唔……”小宝宝打了个哭嗝,嗓音那叫个伤心,“野鸡、好可爱……小宝宝……不止想吃鸡蛋,还想吃鸡肉……”
啊,就是说,觉得它可爱,但是觉得肉更好吃……所以有些觉得良心过不去嘛?
就和“兔兔那么可爱,为什么不做麻辣兔头、冷吃兔和兔肉汤锅”一个意思吧。
小宝宝这话一出,三人同时沉默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大声了。
就连慕岁嘴角的弧度,也勾到了一眼就能看到的程度。
“娘亲……笑了欸……”三宝宝率先察觉,看着慕岁的表情有些呆。
“真的呀!”小宝宝的注意力也被慕岁吸引了,扭过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把软乎乎的小手放在她的脸颊处按了按。
自从娘亲清醒过来,也就是壳子里的人换成慕岁之后,两个幼崽就没有见过她笑,
此时看到了难得的笑容,小宝宝连哭都顾不上了,也跟着咧开了嘴。
就连一边的秦明朗,也不带恶意的弯起了眼睛。
怎么了,她笑很稀奇吗?
她又不是面瘫!只是不愿意笑,不代表不会笑!就和她说话一样,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某个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不好意思、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脸红的杀手大佬内心活动道!
“煮饭。”慕岁撂下两个字,逃避似的把视线重新挪回灶台上。
小宝宝被娘亲放到了地上也不恼,很快收拾好了心情,忘记了刚刚被她小哥哥惹哭的事情,又屁颠屁颠的跟在了三宝宝身后一起玩了。
药炉里三宝宝和小宝宝的药煎得差不多了,秦明朗便将其倒在了两个不同的碗里晾着,
清理了药渣又洗过药炉后,把慕岁刚刚配好的,自己和二宝宝的药又熬煮上。
因为两个幼崽的药是以补气养胃为主,最好饭前服用。
那股浓郁的中药味直冲天灵盖,让两个幼崽的眉头皱成了一团,拿熨斗都熨不开的那种。
三宝宝像个小动物一样,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口,当场表演了一个面部扭曲。
小宝宝一鼓作气的灌进去一大口,又毫无保留的全部yue了出来。
“大哥哥,这个……太难喝啦,小宝宝,咽下去,会很辛苦的。”
三宝宝也苦着一张脸,表示赞同。
秦明朗皱了皱眉,孩子不吃药怎么办,多半是娇气的,捏开嘴硬灌吧!
在秦明朗实施“暴力行为”之前,慕岁找到架子上晾晒的甘草,往两个幼崽嘴里一人塞了一小块,
甘草味道香甜,一下子冲散了二人嘴里的苦味,两个幼崽瞬间不闹腾了。
慕岁重新返回灶台,还不忘叮嘱秦明朗,“明日,买糖、蜜饯。”
这些东西家里都没有,所以暂且忍忍吧。也是她不好,只考虑药效,忘记考虑小孩对苦味的承受能力。
秦明朗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