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举手投足间不像是一个渔家女,可偏偏她的问题却又像极了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苏行止猜测她遇难前可能是读书人家的姑娘。
苏行止好奇问道:“为什么不想去京城,那里晚上灯火通明,鼓乐齐鸣,白天车水马龙,人山人海。”
顾言今反问:“京城那么好,公子为何要来这里呢。”
装作木头桩子的墨柏一下子握紧了手中的剑,苏行止对他使了个眼色,墨柏这才放松了下来。
顾言今见状赶紧说道:“别紧张,我不是坏人,看公子这一身贵气十足,言语间对京城又颇为推崇,小女猜测公子从京城而来。”
苏行止点头说道:“看来姑娘不是一般的渔家女。”
顾言今也不隐瞒,如实说道:“根据我家三人东拼西凑的记忆,我爹是个教书先生,我也识些字。”
“怪不得,怪不得。”
苏行止解开疑惑之后,就让她下去了。毕竟她不知道山海镇的事,留她在这里也没有用。
而且那姑娘也太多问题了,说实话他有点口干,苏行止感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像不太够,接连喝了两杯,他才感觉有所缓解。
再说了,自己是有家室的人。总和一个女孩子待在一起也不像话。
顾言今现在酒楼门口,转身向窗边看了过去,回想他们包房的行李,还有打听地方官的做法,想来会在山海镇长住,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遇上,所以她才把自家的情况真真假假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