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
怎么说呢，很微妙。
……
来到空无一人的大厅，费奇正色道：“一江寒水，我知道你的过去。”
“哦？”
江寒故作讶然，并未接话，等着他往下讲。
在如今的天恒大陆上，他也算是个“名人”了，被光明阵营重赏通缉，被冒险者疯狂追杀，有人知晓他在游戏里的过去没什么可稀奇的。
“曾经的你也是光明阵营的一员，但却因为与原住民关系闹僵，欠下还不清的巨债，最终投靠亡灵法师丹尼尔，彻底背叛。”费奇将他的“光辉事迹”复述一遍，“所以，冥冥之中我觉得你更能明白我的难处。”
“此话怎讲？”
“其实，这件事和你也有一定联系。”费奇深吸口气，沉声道，“幽暗之城一战，你在最后被谢里尔所救，但你的导师，亡灵法师·丹尼尔还是难逃一死，杀了丹尼尔之后，总共九位亡灵法师至今已全部丧生，光明教廷终于集齐他们死后所化的珠子。”
“……”
气氛微变。
一阵默然。
这一刻，江寒心中对突如其来的支线剧情的排斥念头荡然无存。
这支线剧情竟涉及亡灵法师和光明教廷！
“传说，亡灵法师是由一位自诩探索者的绝世强者死后的力量分散而成，一共九位，集齐他们死后化成的珠子，有机会打破规则的限制，使更高次元的生灵降临天恒大陆。”费奇眉宇间满是凝重，继续说道，“光明教廷收集珠子的目的，便是想要让它们信仰的神明之一降临人间。”
探索者？
闻言，江寒若有所思，
既然丹尼尔是探索者力量的一部分，按照洛一的说法，镇神塔内那场大战对付的应该不是丹尼尔，而是探索者本尊？
“打破规则的限制是什么意思？”江寒追问。
集齐珠子有机会打破规则？
什么规则，游戏规则吗？
打破之后会怎么样？
一时间，江寒胡思乱想，觉得《永恒》的设定已经不是离谱，而是离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