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各种未知的粪便,污水,垃圾横流的街道上,一处明显比周围破烂房屋,要稍好一些的木房中。
这间木房内,三三两两的瘦小男子,围聚在一起,相互之间兴高采烈的讨论着最近国都的新鲜事。
对于这些社会底层人士来说,这可是他们为数不多的娱乐时间。
“哎,城巴,城久,听说你们前几天,在北上街被人狠狠的教育了一顿?”
一名汉子说出这件事,房间中的众人全部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
“是啊,是啊,我也听说了,我听说打的这两小子,全身没一处好的,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
“而且这不是最神奇,最神奇的是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但连一块骨头都没断,全是皮外伤!找人说理去,都没地找。”
“哈哈。”
说起这种奇诡的事情,在场众人全部都兴高采烈的嘲笑了起来。
“放屁,我们城下兄弟,什么时候被打了。”
一旁,城巴和城久两兄弟,脸色难看,气的双手发抖。
但是嘴上的功夫,他们两兄弟可是从来没有输过。
“我们,我们那只是掉进了隔壁伊桑家的染坊大缸里!根本不是被人打的!”
“呦呦呦,你两兄弟当我们傻啊,你们两兄弟前几天脸上擦不掉的鞋印子,当我们看不见啊?”
“染坊大缸里面,还有鞋印啊?”
“哈哈。”
又是一阵大笑袭来,
小屋之中充满欢快的气氛。
就在屋中众人欢快,城下两兄弟脸色难看死时。
砰——
木屋那年久失修,已经有些腐烂的木门,被人一脚踹个粉碎。
随着木门消失,一道高大人影在阳光的照射下,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高大身影,黑色短发,有一道轻微的刀疤出现在冷峻,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双眼冰寒刺骨,配上那一席华衣。
无论是多么没有眼力见的人,都会第一时间意识到。
面前这个冷峻男子,绝对不好惹,绝对不能轻易招惹。
这冷峻男子,自然就是迪达拉伪装后的,岩隐驻国都特别保护国都/大名精英上忍!
‘迪迦’上忍!
迪达拉无视掉小屋的残破不堪,也不理会屋中几人的衣衫褴褛,而是直接把目光注视到两个倒霉蛋身上。
“你们两个,跟我来。”
说完,不管屋内众人的反应,迪达拉转身离去。
似乎根本不担心屋中的两人,不会跟来一样。
屋中。
房间中的众人脸色各异,但除了城下兄弟外,其他人都是露出一种震惊,惊讶的表情。
显然,在类似贫民窟这样地方,出现这样的‘大人物’,完全是一件令人意外的事件。
还有就是,对于城下兄弟被如此,一看就是‘高贵’大人物叫过去的荣幸。
城下两兄弟,以后不会发达了吧?
而事件的当事人城下两兄弟,则是面色煞白。
因为他们都清楚,刚才的神秘大人物,就是前几天暴打自己一顿,在自己两兄弟脸上留下鞋印,还让自己两人浑身青紫,好几天都下不去的强者。
咕咚。
城久咽下去一口唾液,惊恐的看了看自己哥哥城巴。
“哥,怎么办?”
“能能怎么办?”
城巴磕磕绊绊的回答自己弟弟的询问。
“跟,跟过去呗。”
“好好。”
兄弟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神中的恐惧。
但那名大人物就在屋外,自己兄弟两个也只能硬着头皮,按照那位大人物的安排走。
反抗是万万不能反抗的,要不然明天自己可能就要暴尸街头。
城内一些大人物的做派,他们这些小人物还是清晰明了的。
“走吧。”
“嗯。”
说完,二人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这些狐朋狗友,随后带着一丝莫名的决然,仿佛此后就是两条路上的人。
一条生路,一条活路,两条路上人!
"走吧,"
感知到两人的到来,迪达拉没有回头说什么,而是以命令的口吻安排道。
“大大人你这要带我们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随后,迪达拉不理会两人的惊恐,迈开腿朝远方走去。
城下兄弟两人,也只能默默的跟在后面。
时间流淌,走过一个又一个街区,一个又一个繁华的街道。
这些明亮,繁华,热闹的地方,那些国都‘体面人’好奇的注视,让出生底层,衣衫褴褛的两人,头低的更低了。
即使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