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上的鸽子啼鸣着妄图逃走,但还是都化为了包囊里的禽肉。
无视提米正欲喂食的双手与憎恶的小眼神,异乡的旅者再次踏入了风之眷土。
“离奥赛尔的复活还有一段时间,既然被千岩军通缉的事已经在仙人们的帮助下解决了,要不先去蒙德逛逛?”
瓦沙克是这样说的。
荧自然也就答应了:是有些日子没回来了,蒙德的大家应该还是曾经模样吧。
不知道诺艾尔有没有成为正式的西风骑士了呢?对于她来说考核应该很容易吧。
迪卢克老爷还在以暗夜英雄的身份守护蒙德吗?他与凯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和好?
对了,要是有空就去雪山找阿贝多吧,期待他的新研究成果。
悠闲地走在石阶上,不远处铛铛的打铁声清晰可辨,看来瓦格纳师傅今天也没闲着。
芙罗拉仍在经营[花语],卖着蒙德那些四季不谢的鲜花,其中有些还是在雪山培育的优良花种。
垂直修建的牧歌之墙古朴而让人心安,风永不停息地滚着风车,慕风蘑菇在此云集而生。
“∧”形的红瓦上时常会有团雀或鸽子筑巢,偶尔也会有一两只来自猫尾酒馆的猫咪晒太阳。
蒙德城的一切还是如此静谧美好,风与牧歌缔构自由的城邦。
“侦察骑士,发现目标——是旅行者,派蒙!还有漂亮的黑发姐姐?”
猎鹿人餐馆前的多重餐位圆木桌上,正准备享用午餐的侦查骑士安柏隔着老远就望见了旅行者一行人。
安柏是蒙德西风骑士团唯一的侦察骑士,因为祖父来自璃月,所以她算是璃月与蒙德混血。
她留着一头栗色长发,头顶系着一个可爱的红色兔耳结。
身材娇小纤细的她,穿着以红色为主调、白与褐色为副调的便行服,领口还挂着一个蒸汽朋克风的护目镜,下身穿着红色长筒袜和白色长筒靴,与热裤构成一道多元文化碰撞的独特风景线。
“之前你拜托我贴的寻人启事有不少被清理了,我昨天又重贴了一遍哦。希望能借风神大人的力量,让讯息随风散布到更多地方吧,希望你能早日找到哥哥,与亲人团聚!”
看着荧和派蒙逐渐靠近,安柏热情地朝着她们挥挥手。
“谢谢辛苦你了,安柏,你竟然对我那么上心”
荧一时有些感动,竟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不禁有些支支吾吾的。
“嘿,你说这话可就见外了。谈什么辛苦?我们可是朋友啊!”
安柏快速地起身,给了荧一个热情的拥抱。
“我刚刚还在和朋友念叨着蒙德城的荣誉骑士,你这不就回来了吗?对了,这位可是对你非常好奇哦!”
侧头望向安柏的身后,这才发现安柏原本座位的桌对面正坐着一个蓝发的陌生少女。
“安柏!竟然敢乱说,我才没有对旅行者感兴趣呢,这个仇,我可记下了!”
少女一头干练飒爽的冰晶蓝色短发,一身黑色连体紧身衣与及至大腿的高跟长筒靴,
虽被衣物勒住却丝毫不显粗壮,于保守中透露着精致华美、而又彰显着勇于抗争旧事物的个性,
自带一种高贵的气质,似是贵族出身,即便餐桌上也极度讲究礼仪,一举一动尽显优雅。
犀利的话语足以掩盖少女柔弱的内心,荧和瓦沙克自是知道如此。
——如果不是这样,安柏这样的女孩也不会跟她相处得来,甚至还一起吃午餐。
安柏有些尴尬地笑笑,不过她自己倒是不介意,更像是怕荧误会什么:
“哈哈,别介意,优菈小姐说话就是这样,不过她可是很好相处的呢!”
安柏安排荧等人的座位后,自己也回到座位下。
少女安静地喝了一小口特调,优雅地用随身手帕擦拭嘴唇。
“久闻旅行者大名,安柏经常提起你。我是优菈,西风骑士团的浪花骑士,蒙德城的罪人。”
“诶?罪人?为什么?”派蒙一脸问号。
少女像早已习惯了一样,脸上只有冰冷与微微的伤感:“是啊,只要背负上了“劳伦斯”这一家族的姓氏,恐怕无论是怎样的人都不会受到尊重了。”
眼细的瓦沙克注意到少女身上佩戴着由风元素图标变幻而来的[坚冰之印],听说这种图案只有通过劳伦斯家族试炼的人才能够获授。
她的一双灵动的双眸,像是时时含怒,却又像装满了无奈和心酸。
年纪那么小,就已经通过那个试炼了吗看来这个少女也独自背负了很多孤独前行呢。
正想着,瓦沙克不禁想要安慰一下优菈。
“一个人的出身并不能决定一个人是谁。只要不失去你的崇高,整个世界都会向你敞开。”
优菈面色依旧平静,淡淡地说了声“谢谢”。
话音刚落,她面色有些绯红,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