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蒙德街坊有了关于某位骑士的传言:
远征途中遭遇了魔物袭击而不幸掉队,幸而被璃月渔民收留数十日,今幸存返乡。
听说那位骑士受了很重的伤,过了一两个月才恢复如初。
此后,蒙德市民经常在石制盏形水池附近能看到一个棕发的年轻人迈着军步,推着一位蒙眼女人的轮椅,笑着陪她一起在小公园附近溜达。
如今他已脱下骑士的制服,但又没有完全脱下——作为代理骑士团团长的琴,让他陪伴女友三个月作为惩罚,之后归队负责与雷蒙德一同在蒙德城内巡逻。
“不管怎样,结局还算不错呢!”
派蒙拍拍自己的小手,接着她粉嘟嘟的小脸被荧一通乱捏。
“唔话说那个女人,啊、不是,瓦沙克她人呢?”
“她啊?”荧睡眼惺忪,单手撑着脑袋,不经意间打了个哈欠。
“啊哈,忙着呢。在训练杰克和艾琳,莫名其妙多出来两个徒弟,还经常让我去演示一下如何同时击碎多个木桩。”
荧就像永远睡不醒似的,刚站起身就伸了个懒腰。
“嗯又有20树脂了。走吧派蒙。”
派蒙听话地跟在荧后面,就像一个乖巧的小精灵。
“今天我们去哪呢?”
蒙德的晚风撩开荧额间的秀发,就像在呼喊着什么。
“铭记之谷吧,尽量早点结束,因为晚上还有个小小的生日派对。”
猎鹿人餐馆,莎拉正洗着盘子,却听见背后传来少年稚嫩的声音。
“莎拉姐姐,能来个甜甜的苹果蛋糕吗?我曾经听一个朋友说过,生日是要吃蛋糕的。”
莎拉听见对方叫她姐姐,瞬间欣喜若狂,甚至顾不上洗刷餐具了。
她迅速地转过身去,看见一个好奇的可爱小脑袋正往这里瞧哩。
“当然可以啦。我们最好的吟游诗人,愿风神护佑你!”
“欸嘿,多谢啦~”
温迪笑了笑,坐在松木椅上耐心等待荧的归来,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兴许是等得稍微久了又有些无聊,他便唤出了自己的木琴斐林。
“流风纹的蔷薇木,微凉的星铁弦,真是怀念的感觉。”
他轻抚已陪伴自己许久的斐林,手指习惯性地开始拨动琴弦,口中也哼唱起最熟悉的歌词来。
山河破碎
世间疮痍
诸神行过
行迹匿消
寻诗于哀哭
寻梦于囚笼
不惧尘劳关锁
不畏前方黑暗
春花再绽
遨游碧空
风歌奏响
自由到来
……
“真好听啊,这首歌叫什么?”
一曲毕,陶醉琴与歌的温迪缓缓睁开眼,这才发现熟悉的众人早已聚集在他身边。
荧坐在温迪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细细聆听温迪的歌声,能够清晰地看到他喉结在起起伏伏。
“《风之歌》。”温迪顿了顿,就像怕世人忘记了这首歌一般又重复了一遍:“她叫《风之歌》。”
“《风之歌》吗?真是简单易懂的名字呢。”瓦沙克淡淡地一笑,端着一份很有食欲的苹果蛋糕从后厨走出。
“派蒙也有帮忙哦!”派蒙自豪地叉着腰,得意地将头一扬。
“喂喂,你只是加了几片苹果块而已吧?”
荧嬉笑着敲了一下派蒙的小脑袋。
“我可都看着呢。”
派蒙不禁有些委屈,嘟起了小嘴:“哼,那我也有帮上忙啊,难道不是吗!”
“好好好,派蒙帮上了大忙呢。”看着二人逗趣,瓦沙克也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噗——哈哈哈哈。”温迪笑着,清秀的少年眉目间却荡漾着历经千年的沧桑与温柔,他于恍惚间携着千年的执念与思绪,顺着往昔之风竟飘回了那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那是战争的前夕,于一簇篝火前,微黄的光照亮了众人的脸庞,火花噼里啪啦的响着,在寂静的夜中略显孤寂。
“温迪,你不过生日吗?说起来我们都还不知道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呢。”
红发的骑士高举着酒盏,与温迪激烈地碰杯,些许的酒水都洒了出来。
出生莱艮芬德家的他有着直爽的豪气,就算是在略显黑暗的火光下,可靠的他亦宛若一团跃动着的太阳,赐予人们深深的安全感与信心。
“是啊,不然我们就少了个聚会的理由啦!还有,既然是过生日的话,一定要配上蛋糕才行哦!”
那位少年用斐林弹奏着《风之歌》,笑吟吟地看向伴随他一起反抗暴君的风精灵。
“蛋糕?”
风精灵形态下的温迪眨了眨白色的豆豆眼,掀动六翼的翅膀飞到少年的肩上,白色的小披风随着风呼呼作响,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