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向瓦沙克抛了个得意的眼神,似乎在说:“你看,我之前说的没错吧!”
瓦沙克:“幼稚。”
荧:“欸嘿~”
“讨厌的气息?”留云借风真君若有所思:“哦,你是说深渊吗?”
她此前听说过瓦沙克的身份,但她也没亲眼见过瓦沙克使用什么深渊之力,只知道那是性质不太好的力量。
她留云借风真君也不能说什么,因为瓦沙克与帝君熟识,连帝君放任她去了,那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就算退一万步来说要是一个魔神真的想做什么的话,她留云借风真君一介三眼五显仙人真的拦得住吗?
瓦沙克身上并没有任何元素力波动,若抛开那奇特的装束,除了颜值高亿点就跟个路人没什么两样,因此留云此前也没有太过在意,现在想来倒是有几分小觑了。
唔,现在想来把她拆了研究什么的肯定是不行的。(机关痴留云借风真君的奇怪关注点)
“嗯,嗯!”壶灵阿圆憨憨地点点头,害怕地缩紧了脖子。
瓦沙克觉得有些无语,这壶灵看她的眼神就像小白兔遇上了大灰狼。
明明她自己什么也没做,光看着阿圆这样的目光竟然心中滋生起一股罪恶感来。
瓦沙克很想解释什么,又怕“越描越黑”,洗不清自己在壶灵眼里坏人的身份了。
荧看出来瓦沙克颇有为难,于是寻思半晌,对阿圆说道:“阿圆,我是谁?”
阿圆用萌萌的目光看着荧,眨了眨眼睛。
“黄毛阿姨。”
荧瞬间石化:“???”
“是女主人!你不是壶灵吗,我是壶的主人,那我是不是你的女主人啊?”
阿圆翘起大拇指塞进嘴里咬了一咬:“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荧有些崩溃:“就是啊我是你的女主人,而这位也是你的女主人!”
阿圆懵懵懂懂地看向荧,然后又转头看向瓦沙克:“哦,原来你们结婚了吗?”
荧瓦沙克:“??!”
留云借风真君扑凌了一下鹤翅:“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瓦沙克背过脸去,脸比煮熟了的太阳蟹还红,闹腾着热烟:“结结结婚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啦”
甘雨捂住自己脸,无奈道:“完了,这里疯了一个。”
派蒙舔舔嘴唇:“那个,荧她看上去好像已经熟透了。”
荧连咳几声缓解尴尬,并把话题引到正轨上:“咳,咳咳!总之我们来找你是为了【洞天关牒】,你这儿有吗?”
阿圆眨眨眼睛,似乎不太理解为什么眼前的这个黄毛阿姨要咳嗽,莫非是感冒了吗?
但出于礼貌她没有发问,而是回答荧的问题:
“【洞天关牒】?有啊,萍姥姥给了阿圆有八个呢。要拿来干什么?”
荧指指甘雨说:“要一个给这位姐姐啊,她出入不方便,有关牒的话就可以随时想什么时候来尘歌壶就能来尘歌壶了,来去自如。”
阿圆愣了一下,困惑地看向荧:
“尘歌壶是你的家对不对?”
荧显然没能明白这孩子的意思:“对、对啊,怎么了吗?”
阿圆此时的表情看上去很得意,似乎想让别人夸赞她聪明。
“尘歌壶是黄毛阿姨的家,黄毛阿姨是阿圆的女主人。甘雨姐姐随意出入尘歌壶,那尘歌壶是不是甘雨姐姐的家?”
甘雨被绕得稀里糊涂的:“好像是的吗?”
“嗯哼,那就对了!”
阿圆得意地插着小腰。
“那甘雨姐姐也是阿圆的女主人,所以你们是三个人一起结的婚!”
此时的甘雨好像放弃了思考:“诶?诶,诶?!是这样吗?”
饶是屑如荧妹,也被阿圆整得小脸通红:“甘雨,你自己不要被她给带偏啊!”
甘雨猛地摇了摇头,一紧张又有些支支吾吾起来:“诶是哦。对,对不起。”
阿圆似乎对众人态度很是满意,伸出左手食指指向荧:
“好啊,被我逮到了吧!那,按照璃月当地的法律,你是不是构成了重婚罪!”
荧感觉自己一下子身体被掏空,魂都快要吐出来了:“你究竟是萍儿姐姐留这儿来帮我的,还是来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