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体一时间被荧的双腿双手夹得紧紧的,瓦沙克觉得有些太过虚假。
她顺手将荧当挂件一样取下,然后紧紧搂在了怀里,并在她耳边轻语:“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温热还带着湿润的呼吸瞬间红了荧的耳根,此时她的内心就像草史莱姆染上火元素一样小鹿乱撞,砰砰跳个不停。
风水轮流转,她乖巧地躺在瓦沙克的怀里,期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瓦沙克见状,红着脸有些羞涩地又凑近了荧的耳朵:
“你在期待着什么?这里还有人看着呢,快给我下来”
荧向行秋瞥去,发现他用一卷书挡住了脸。
在注意到荧的目光后,他这才有些失望地将期待的视线移开。
而常九爷的注意力都在周围阴森森的环境上,无暇去在意她们小小的嬉闹。
自己心心念念要等的那个人,如今可能就在眼前
这怎能不使人激动?
或许终究是心中的执念战胜了恐惧,常九爷一脸正气地迈着自信的步伐向前走去,竟渐渐有超过其他三人的趋势。
“唉,常九爷,你走慢点,前面有”
行秋这句提醒有些迟了。
“哎呦喂——”
常九爷脚下一个踉跄,脚竟踩到了一个坑里。
“谁那么缺德,竟然在无妄坡挖了那么大一个坑?”
荧无奈地捂住额头,她似乎能料想到是谁。
“嗯”行秋看向这个不大也不小的坑,发现这个坑的大小跟孩童的体型很接近。
他觉得自己已经能猜到“罪魁祸首”是谁了,而且那人他并不陌生
他于是微怀歉意地笑笑:“可能是用来埋人的。”
“埋人?”
常九爷觉得心里一阵鸡皮疙瘩,毛孔竖起。
瓦沙克看向坑周围的泥土痕迹,面色认真,很是笃定地说:
“而且看上去,这泥土原本是挖了后被掩上,又从内而外刨开的。”
“从内而外?”
常九爷打了个冷颤:
“可不要吓我等等,不会这里面原本躺着的就是小九九吧?”
“无关联想,无关联想。”
行秋很快就摆摆手让常九爷打消了这一想法,同时他也在心里默默为某只不卜庐的小僵尸祈祷。
众人很快就来到一片较为空旷的平地。
凄冷的月光照在零碎的砖瓦废墟之上,铺上银辉,也会令人胆寒。
岁月在那一片残垣之上留下铭刻的痕迹,而已泛枯黄的苔藓黏着恋人般攀附其上。
就像靠近后会自动播放的收音机,那熟悉的恐怖童谣又不断传来。
“身躯寒,寒水深,新郎问妻在何处?”
“书本湿,面青紫,爱人咫尺而不见——”
“山深水冷,九九寻得你好苦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九妹!我在这里,九哥我在这里!”
那声音与记忆里的片段重合,常九爷一阵欣喜:自己苦等的人近了!马上就快在眼前了!
废墟里翻找着什么的鬼魂以耳畔捕捉到了前方隐约的窸窣。
虽然大相径庭,但那就是九哥的声音没错
“九哥?是你吗,九哥?”
从一片废墟后,探出一个可爱的小脑袋来。
看到记忆里熟悉的身影,常九爷的泪腺再也绷不住了,像个小孩子那样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
小九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窜了出来,来到了常九爷的身边。
她试图轻轻抚摸常九爷的头,不过自然无法实际触碰到。
常九爷一把将小九九拥在怀里,不知道的还会以为是什么感人的父女重逢场面。
虽然没有实体的触感,但他还是感受到内心久违的一阵悸动。
这一老一少人鬼情未了的画面,倒是让人多少觉得有些别扭。
可这么令人感动的久别重逢,任谁也不忍心去打扰他们。
“九妹,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有一丝丝改变。”
“可不是吗,我的年龄被永远地停留在了九岁
倒是你,那么多年了,你还是曾经那个会哭鼻子的小男孩”
“我我才不是爱哭鼻子的小男孩呢!”
“可你年龄长了,脾气一点都没变啊~”
“那九妹你呢,这些年”
“我啊我以这个形态存在了好久,想要找到丢了的书那是你给我的,要拿去出版的”
“傻九妹,那些废稿哪能有你人重要啊!”
“哦——”了一声,小九九脸上抑不住欣喜。
“毕竟你辛辛苦苦那,不生我气?”
“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要的是你啊,不是书。”
“如果有一天你都不在了,那些装有你我回忆以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