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羞得很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但奈何找不到,只能就地取材。
于是她在床上像小团雀一样团起了身子,双手抱膝,将红透了的脸埋没在腿间。
荧坏笑着装作仿佛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只是将粉色珊瑚绒连体兔子睡衣递给了她。
“我觉得你穿起来会很可爱,试试嘛!”
一听被荧夸奖,瓦沙克又习惯性地泛起了迷糊,荧甚至能幻视到她头顶上在冒着蒸汽。
嗯,熟透了。
“真,真的吗?”
瓦沙克偷偷睁开眼从缝隙里瞧去,然后猛地一伸手,夺过了荧手里整齐折叠好的兔玩偶睡衣。
“那你背过脸去!”
听到这句话,荧有些好笑起来:
“都是女孩子,你害羞什么啊?难不成莎莎讨厌我了吗?”
(温馨提醒:警惕新型提瓦特钕酮。)
“不不是,只是因为,因为是你”
软软糯糯的声音越来越轻,就像冬天的最后一片雪花消融在了少女春日的梦里,再无续音,但同时也像小猫的柔垫子在荧的心口上挠了一下。
其实瓦沙克还有个难以启齿的地方,那就是她原本所穿的衣物,包括机械感的装饰也都是影子所化,不用担心弄脏了什么的。
但要换上这一身兔子睡衣,那也就意味着要在荧面前突然性地褪去这一身黑影
太羞耻了实在是太羞耻了!
瓦沙克晃晃脑袋,平时无比清醒和理智的头脑在荧面前总是有些晕乎乎的,根本不堪一击,就像喝醉了假红茶似的。
所以她觉得:对她自己而言,荧一定是杯度数最高的酒。
好在荧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装模作样地转过了身,两手叉腰,可爱的小脸微微向上扬起。
她闭上了眼睛,但又没有完全闭上眼睛,琥珀色的眸微睁着,只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就是现在!
她蓦然回首,很突然地来了个回马枪。
然后如愿以偿。
“咦——咦——咦——!!!”
一个软绵绵的小抱枕扔向荧,却被荧轻易地接住。
一时间,饱含羞耻的尖叫充塞了整个尘歌壶,甚至将隔壁睡着的派蒙都吓得从小床上震了下来。
掉下床的小派蒙起初还有些迷糊,但听着隔壁那些不断传来令人羞耻的声音,她很快明白了什么,并涨红了小脸。
她揉了揉自己白毛,觉得自己与阿贝多老师同病相怜,同时又有些发狂起来:
“嗯啊啊啊这个尘歌壶,我dio(幻听)派蒙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