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只可惜自己没有夜兰的那审讯技术,不然定能玩出新花样,于是带着遗憾结束了他们罪恶的生命。
若没有她和瓦沙克的介入,端雅只会是一具残酷而冰冷的尸体,是门前那石碑上的一个没有温度的名字,跟这伙作为惯犯的歹人是不必讲道理,也没必要手软的。
只可惜他们也没有直接见到幕后指使的人,所有的交接都是通过传信来完成,他们看过之后信件便会自动烧毁,根本留不下证据。
根据端雅的亲口讲述,丈夫绍元曾做情报科工作,掌握着很多璃月的机密,其中有一个秘密有可能会颠覆整个璃月。
不过这些,恐怕也只有绍元本人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绍元从未在家里留下任何可疑的东西,也是怕妻儿惹祸上身,谁料幕后者还是不肯放过自己的家人。
绍元遇害到家里遇袭间隔时间差极短,没有给人一点的防备时间,千岩军这边还没安置好绍元的后事,那边却又接到通知说他老婆被人捅死了,简直是灭门的节奏
空间这里,在相互交代了事情缘由后端雅唤来小姜,并连声道谢。
由于荧和瓦沙克自称是绝云间的仙人,端雅还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地感谢岩王帝君的大恩大德,小民永生难忘如此这般
待回去了,二人身后出现了一个白色而映衬着七彩琉璃光碎片的时空漩涡,要将人吞没。
端雅只当是仙术,并未惊慌。
而小姜嘴角微微扬起,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谢谢大姐姐们”
这稚嫩的声音渐渐淹没在时空的裂缝里,却是让人细思极恐,如若思诺的笑。
“我们这样,就算是解开小姜的心结了?”
荧颇有些不敢确定,这跟她想象中的“超时空救兵”不太一样。
瓦沙克在裂缝的隧道里慢慢恢复了原来的大小,但还是习惯性地从后面紧紧抱住了荧,仿佛是害怕自己会被时空的潮水冲走。
这也是她第一次尝试,自己也不知道结果会如何。
“从结果来看命运的丝线应该算是解开了,毕竟小姜这可能是心病。”
“心病?”
“绍元生前去过不卜庐求药,而且天叔肯定不会不管吧小姜肯定是看过病,但心病难医。”
“毕竟,谁也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小姜无法接受父母离去的事实,所以”
“所以,他的痴傻是装的?”
“是也不是。准确来说,他是骗过了自己。而且这样的傻子,也不会引来恶意的窥探——毕竟他能知道些什么呢?”
荧还想再说什么,隧道已经到头了。
又是一片刺眼的光,伴随着意识的眩晕感她略显艰难地睁开眼。
现世的时间停留在了她们离开的那一刻。
茶桌还是那个茶桌。
屋前的两块石碑却少了一个,也不见在墓地上空漂浮的那只蓝色仙灵。
正讶异间,小屋的门被推开。
虽然年老了不少,但是端雅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