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好累。
明明没做什么,但还是觉得好累。
派蒙梦里梦见了好多好多好吃的
诶?旅行者?别走!
派蒙把好吃的都留给你,你别走,别走好不好啊,别走
可那背影还是走远了,消失在了视线里,就像不曾出现过一样。
呜呜呜,你走了,谁来给我做好吃的啊?
如果我抱着你的脑袋会暖和一些吗?
我我会努力做一个好向导的!
明明说好了要在一起的。
“不起眼的叶片也在成长,保护脆弱的花,就像我也在保护着旅行者一样呢!”
“应该是我保护你才对吧?”
也是。
光吃不长肉,从应急食品的角度来看,不合格了吧
旅行者难道是在嫌弃我不能变大吗?可恶。
喂,难道你在外面有其他的应急食品了?看看我啊,看看我!我才是你的应急食品
不对,什么应急食品,派蒙明明是最好的伙伴!
我们是不会分开的,对吗?
我们还要一起走很远很远的路,度过好久好久的时光。
然后,等你找到家人了,我们就拉上好多好多朋友,把这些事全讲给你家人听。
“呼——呼——”
“zzz”
“小派蒙这是睡着了吗?”
戴着贝雷帽的吟游诗人将自己的脸贴在桌上,看上去软萌软萌的。
他那翠绿色的眼眸里装着永不停歇的清风,装点了这个世界。
兴许是觉得有些无聊,他调皮地撅起小嘴开始向上吹气,试图去吹开自己的额发。
“那个小客人,你们是一起的吗?”
端雅有些无奈地看着趴在桌上的温迪还有躺在桌上的派蒙。
“欸嘿,是的哦。”
温迪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显然是没觉得赖在别人门前的桌子上有什么不妥。
“看起来我的朋友们把这小家伙忘了,等到她醒了我就把她送回去”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保证道:“保证不给你们添麻烦!”
听着这可爱正太撒娇一般的语气,端雅阿姨觉得自己的内心都得到了治愈——她不禁想起了自己儿子的小时候。
突然,她不知怎地产生了一种这个孩子一定能和小姜玩得很好的错觉。
当然,这一切猜想只是建立在她觉得这位吟游诗人是个普通小男孩的前提下——
“那个,不好意思冒昧地问一下,姐姐你这里有酒吗?”
“酒?”
端雅惊异地看向面前这个少年,觉得怎么看他都不像是成年的面孔。
温迪也是看出来端雅的犹豫,正坐了起来,表情一本正经地忽悠道:
“我的能力比较特殊,需要酒来提供元素力的战士,为了以防万一我每天都要喝很多的酒。”
他随手摘下仿风系神之眼而造的玻璃珠,在端雅面前展示了一番。
“是是这样吗?”
微笑凝固在端雅的脸上,因为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表情。
但毕竟是先前那位旅行者的朋友吧招待一下也无妨。
这样想着,她还是拿出了丈夫的酒来。
等他晚上回来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温迪一脸享受地打开瓶塞,贪婪地嗅着酒香。
“诶?”
“怎么了吗?”
“这里不是璃月吗?”
“对啊。”
“那这酒怎么闻起来像是晨曦酒庄产的酒?”
“你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好不容易来一次璃月,却让我那么失望改日还是跟老爷子一起去喝桂花酒吧。
虽然这样想着,他还是很礼貌地向端雅道了谢。
毕竟也不能白喝,他本来还打算现场拉一手里拉琴但对方好像没那兴趣。
端雅很快就进屋去了。
荧和瓦沙克改变时间线后,小姜成了正常人,现在已经是工作的年龄了。
而绍元虽然已经辞退了千岩军的工作,但一有时间还是会与老战友们聚聚,顺便栽培一下新人。
温迪有些无聊地叹了口气,随后像变脸一样
他的眼眸暗了暗,阴冷地向山下俯视。
此刻,他抿紧了嘴唇,眼里不再是柔和的细风,而是肆虐的烈风。
“天理?那个家伙!怎么会”
完全没有一点消息,但无处不在的风总能令他得到讯息,尽管这次是来迟了。
他并没有直接与天理为敌的打算,但如果天理的目的来杀死旅行者和暗之魔神,那他无论出不出面,麻烦都很大。
毕竟旅行者手上的那把天空之刃上,承载的是他巴巴托斯本人真正的神力。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