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法随般真是奇怪。 “呼呼呼——” 她大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 不知不觉中,身下的床单已被她汗水的蒸汽所浸湿。 模糊的视线渐渐回归, 活着的感觉是还活着的感觉!真好! 瓦沙克不禁在心里欢呼着, 但紧接着眼皮一跳, 又是那熟悉的白光—— 不是吧?又来? 她的心提到嗓子眼,向其来源的方向望去。 原来,是天亮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