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次的存在构筑出扭曲的身形,每时每刻都强迫小白鼠们处于极端的痛苦之中。
浓厚的深渊之力不断地侵蚀属于人的意志,将他们完全变为非人之物。
失败品千千万万——
无数亡魂哀悼,咆哮着嚎哭,而王朝的统御之人却对此充耳不闻。
“原谅我吧,孩子们这都是为了我们人族共同的未来!”
黑日的君王扭动那巨人般伟岸的身躯,如此向自己的子民解释道。
地位显贵之人与平民等同,亦不能免俗。
“触怒神明的我们早已别无选择,只能如此孤注一掷!”
贵族含泪将自己子女送出,他们知道自己的子女将与平民的孩子一同参与可怕的实验,一次又一次,终于变得愈发麻木起来。
“禁忌世界之外的力量令人沉醉而又痴迷!”
疯狂地醉心于畸形的炼金术,学者们甚至会罔顾人伦。
“莫伊莱,我的孩子你将会是最完美的存在,也只会是那最特别的一个。”
最后听到的,是【黄金】莱茵多特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那声音就像
莱茵多特在扮演着“母亲”这一特殊的角色一般。
而在一片沉寂之中,骤然炸出这样一段匪夷所思的话来:
“因为你即是【命运】本身!!!”
惊醒!
“哈、哈——”
恍如大梦一场
温热的雾气从她的嘴中哈出,携同着惊疑弥散在此间天地。
喘着粗气,十字星辰的瞳孔放大。
她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站姿不稳,一个踉跄被荧搀扶住。
“莎莎?”
荧将她托住。
她能感受到瓦沙克的虚弱。
温柔的魔神少女轻飘飘的没有什么重量,就好像随时都会从她身边飞走。
荧不禁觉得有些不真实,于是想要抓住她,将她抱得紧紧的,如同什么易碎的梦。
“谢谢”
净化之力驱散了趁机而入的阴霾毒雾,瓦沙克觉得好受了些。
熏红着小脸,她仍在荧的怀抱中用呼吸声氤氲水雾,娇弱地榻在肌肤之拥。
她们二人竟没有发现海之魔神何时离开,又是何时回来的。
再见到时,他怀里揣着一堆东西,像是陆地上的一些常见草药。
“不用了我就是她唯一的良药,而且还是甜的那种。”
荧微笑着回绝他的好意,将神明少女抱得更紧。
她再怎么强大,
心性还是昔日那个少女罢了
也正是经历无数黑暗仍保持初心,
如此坚不可摧的人才值得真正童话般的美好啊。
她从不会将内心柔弱的一面展现出来,所以直面天理亦无畏惧,挡在荧的身前毫不怯场。
在与荧同行的漫长时光里,随着尘封记忆的复苏,瓦沙克的立场更是在变化着。
初见方知是坎瑞亚的暗之魔神,高台上的虚假公主,
可到后来竟变为了守护荧的专属神明,陪她一起去纺织所有命运。
曾经那予以全世界的温柔,如今只倾注于荧一人身上!
——
海神笑了笑,感慨于她们二人友谊的美好。
自觉不便打搅的他,在荧的请求下很快转身离去了。
在他的视角里,他只看到了一个人身体不舒服,至交好友帮忙悉心照顾,成为了对方的倚靠。
“原来人类之间也有那么令人感动的友情啊。”
动容地连连颔首,海神亲手阖上寝宫的门扉,
并让荧等瓦沙克休息过来后,喊他将她们二人再送回归离集。
唔,后知后觉的他如此想到:
“坏了,我真成马车夫了jpg”
而命运的少女在荧的怀抱中选择了一个舒适的角度,然后耷拉下紫鸢色的眼眸,完全地依赖而放松下来。
贴靠着荧,她昏昏沉沉地如同无骨的精致人偶。
无意识中对着雪颈亲昵地蹭了蹭,紫黑色的发丝挠得荧有点痒痒。
想来,她在过去的时空里维持着这种“非节能状态”其实是很累的。
或许逆转未来之事对她而言本就是一种很大的负担。
想到这里,远渡重天的旅者还是轻叹了一声,
宠溺地将莎莎搂在怀里,最终缓缓地把她平放到床上,并贴心地为她盖上了小被子。
单手托腮坐于床侧,她卓有兴致地看着这位魔神少女的身体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听着她的唇瓣翕动着发出细微的颤音,荧觉得自己也愈发地困了。
强忍着困意,她安静地拂过淌在床间的发丝,并轻轻地在那沁着香汗的额间一吻。
浅笑着,琥珀色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