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地将清凉传递,直至应达的目光恢复清明。
应达的自焚,被停止了。
伴随影子复制出的治愈术,她身上的伤痕也在愈合。
泪痕的俏脸上满是错愕,应达无力地坐到了地上,心中仍是后怕。
“刚刚那是我怎么了”
缓过神来后,她才看向面前的三人。
一位是黑紫色长发星空内层挑染,面色清冷而带着疏离感的无垢少女,只是看向那个金发女孩时的目光充满宠溺;
一位便是那怯生生的纯白少女,眼神躲闪,可嘴角微扬显露出和善温柔的笑意,如若一位看待自己孩子的年轻母亲;
还有一位是淡金色短发间别着因提瓦特,左侧近耳处是两片淡蓝的羽毛饰物。
她又屑又憨,静起来跟莎莎一样清冷,动起来却又欢脱外向。
应达一看便知,这三位不是普通人。
夜叉的业障,岂是常人可以阻止的?
就连帝君也未必能够
面对来历不明的救命恩人,应达虽然感激,同时却保持着一定的警惕。
“凡有所应,倾力以达。谢谢三位搭救,如若往后有难,便唤我相助!”
应达不自在地拱手,抿着嘴,紫眸的视线于不经意间向下瞟。
看得出来,平时活泼开朗的她喜欢直来直去,并非是在意虚礼的人。
可毕竟人家救了自己性命,也万不可无礼——
礼数一事,二哥弥怒是万分在意的,所以自己也不能太怠慢了恩人。
否则让他知道,自己怕是又要听他一顿苦口婆心的劝说吧!
只是彼时活泼热情的应达,
并不知道自己往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听弥怒唠叨了。
熟悉的火元素力在应达手掌心翻涌,至今让火之夜叉觉得有些不真实。
自己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自焚的痛楚,至今仍绞着她的心,刺激着她处于崩溃边缘的神经。
然而出乎应达意料的是,救命的恩人似乎本就是奔着她来的。
“我会死我知道的。”
应达虽然活泼热情,但不像天真浪漫的伐难,她的思考方式无疑更为现实。
“虽然我想融入人世,可我自知我会倒在黎明到来之前,以最后的烈火照亮一丝光明,为后来者铺路。”
荧牵着莫伊莱的手一同坐下,看着应达随手一指便点燃了篝火。
赫乌莉亚一脸期待地半蹲着,似乎很好奇自己还有什么能帮到忙的地方。
应达的思绪,似乎飘回了并不久远的从前,在荧解释来由的话语中长叹一声。
在知晓了自己即将的去处,以及后世发生的一切之后——
“是这样啊我们夜叉一族果然”
“金鹏真是苦了他了。被留下来的那一个,才是最痛苦的吧。”
应达仰天,脉脉含情的紫眸倒映着灿烂的夕阳,就像火焰在眼眸中燃烧。
“明明,他才是最不近人间烟火的那一个啊
“可太平后去人间看看的心愿,最终却留他一人独自替我们亲眼实现。”
“我们仙众夜叉于凡尘亦有留恋,可一切散为烟,正如彩云易散琉璃碎。”
“金鹏他要继承所有已经离去之人的意志,就算遍体鳞伤也不放过自己”
“就算不明白很多人世间的事情,也不妨碍他有一颗要守护到底的决心啊。”
荧表示赞同地点点头:“应达好像很了解魈呢。”
应达脸上露出开朗的笑意来:
“啊,毕竟再怎么说我是他的大姐呢。金鹏是我们五人中的团宠。”
“还记得金鹏他小时候”
“停停停,打住。之后的故事,以后再说予我们听吧。”
荧怕应达一说下去便是没完,也怕自己头上被插一柄和璞鸢,及时叫停。
刚燃兴趣的莫伊莱却是低垂着紫鸢色的眼眸,于时间之海窥视到一些趣事:
“应达,魈这孩子”
活泼直爽的应达没有什么顾忌地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
“他呀,嘴硬心软罢了~若是可以,我还是希望你们能作为朋友,于我不在的这数百年间多陪陪他!”
“我们并不能停留太久,这也太”
哪怕手执提瓦特时间与空间的权柄,穿越至过去改变历史也仍为逆天之事。
因为不论如何尝试改变,时空都会将其强制修正至原貌。
之所以能做出真正的【改变】,
主要还是源自于莫伊莱自身那颗正在成长的心脏,“命之律者”的心脏。
而其中不断过额使用崩坏能的利弊,不明而喻。
莫伊莱和荧虽未言明其中利害,可应达已从这短暂的一句话中猜到了个大概。
[是啊,我在开什么玩笑啊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