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拉动弓弦,为了昔日的荣耀:
“我信仰之笃定,何须神明作证?”
[破阵]侧身横拿长枪,戳击周遭枷锁:
“人类的命运,应该由我们人类自己决定!祂们凭什么来决定我们的命运?”
[旗令]高举火旗,即便早已遍体鳞伤也要发出最后的呐喊:
“黑日境内,神明禁行!我们才不是神选者滤清后的残渣!”
我和战友们众志成城,组成剑盾。
似乎已经能预料到自己终将在红月恢宏的凐灭下化为粉尘,却也如星辰般闪耀!
然而
可憎的【天理】降下了不可违逆的诅咒,将我们变为怪物,让我们“不死”的同时被意志磨损的痛苦所折磨!
“天空岛的诸神?我将用干涸的血、燃烧的魂,诅咒尔等永世不登王座!”
呵,神要我们人类流干血,再变成丑陋的恶魔!
恶魔、恶魔,恶魔!?
可那不应是我!!!
我的名是哈夫丹,是凡人,是黑蛇骑士中的一员,斩风之剑!
也正是你们诸神口中根本不值一提的蝼蚁,却不可被辱没!
是啊,我们坎瑞亚无需神明来肯定,
因为那些出尔反尔的天空岛诸神在我们眼中根本不值得信任。
我们有自己的国,有我们自己造的神!
地下的王国中人人有梦,
尔等天上的诸神无权干涉!
——
坎瑞亚,千年未有之梦。
黑日的王国,失梦的国土。
我的肉体化作黑泥,此身亦幻为空壳。
沉重的盔甲保护不了我的肉身,却留得住跨越时光的使命!
我是哈夫丹,奉戴因斯雷布大人之命,为守护昔日的人民而坚守此地已逾五百年。
如今的我,全凭意志在苦苦支撑!
因提瓦?特,花瓣重回故土才会变得柔软,而漂泊的游子惟余坚韧,必须坚韧。
500年来的执念和夙愿就是这样简单的愿望:保护好国家的国民?。
黯色空壳
守护坎瑞亚的人民500年,昔日的光彩早已不在,只剩黯色!
500年的磨损与身为怪物的痛苦,成就一具空壳!
当我们燃烧这具空荡的躯体,只想最后保护一次自己昔日的战友与人民!
空壳的上盾能力就是体现坎瑞亚人对七神能力的反抗,用守护子民的盾来强化自己,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发起反扑。
纵然变成怪物,我们心中的不甘变成了利用这些有代价力量的精神力量,
支撑着我们即使在最后也要守护坎瑞亚的子民
即便,他们也已然变成了它们,变成了一种名为丘丘人的魔物。
啊,又过来了,他们又断断续续地过来了这里,来到这暗无天日的地渊之下。
我能模模糊糊地感受到、他们身体里流淌着和我们同样的血脉气息,和那已深入本源的诅咒,他们是我们的人民
这、就是祂降下的天罚吗?!!!
当我稍稍恢复理智时已身处此地,却发现诅咒已让铠甲下的我面目全非。
那诡异的倒悬之城中的“水池”在我与其他同胞游荡到这里时稍稍恢复了我们的理智,使我们能艰难维持着身为光荣的坎瑞亚人最后的尊严。
但这是祂降下的诅咒,怎么可能会如此简单!!!
磨损,磨损,磨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死正是为了磨损,磨损我们的身体,磨损我们身为人类的灵魂!!!
这丝丝的理智固然可贵,让我们还保持着作为人的认知,
却也让我们能清晰的感受到诅咒带来的痛苦,漫长的时间更是将其千百倍放大!
一个又一个,同胞们的意识已渐渐被诅咒所带来的痛苦湮灭,
却又因为这诡异之地而让他们的躯体能暂时留存住他们生前的意识。
也因如此,就算亲如家人的我也不能再与他们交流,只能影响一下他们残存些许意识的身躯——或许“服从命令”一事已铭刻进了军人的灵魂、甚至比灵魂更深入的地方。
诅咒还在、痛苦还在,但就算只剩我一人,我也绝不能被打倒!
人类的王国怎可怎可
坎瑞亚啊!我敬爱的祖国,这辉煌的祖国,绝不会被祂所轻易打倒!!
我是哈夫丹,是宫廷卫队年轻一代的精锐,是斩风之剑!
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队长离开前,交待我的任务还尚未完成。
保护人民这是末光之剑交给斩风之剑的任务,这是我坚持至今的信念!
可是、可是
那些在角落里或坐着或躺着的,是我的同胞啊!
我与我的战友之前尚且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