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玛帕也是一头雾水，嘟哝了一句：“自来熟的大人。玛帕不认识。”
钟离倒是毫不在意，沉浸在品茶听戏的雅趣之中，乐得清闲。
“哈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闲话少叙，今日你们找我来定是有要事相商吧？”
听罢，荧和莫伊莱认真地点了点头：“对，是关于若陀龙王的！”
那双鎏金色的龙眸终于睁开，显然是磐石的心里起了波动。
“哦？”
钟离出乎意料地放下了茶盏，显然是再无心思饮用与享受了。
“尘世的第八执政，我的故友啊你竟有解决磨损的方法吗？”
声音带着长辈的期盼与赞许，却让莫伊莱略微有点生气。
“倘若你真的当我朋友的话”
“莫伊莱。”
话音刚刚落下，便被微妙地打断，止住了接下来还未脱口的抱怨。
虽然摩拉克斯这个石头脑袋仍旧不能理解女孩子的心思，实际也不需要去理解。
可那么长时间的思考也大抵明白了莫伊莱想要的是什么，而且在拼命地想要理解。
人的魔神，人的岩王帝君，在努力地想要将自己变得更接近于“人”。
而在这过程中，钟离很快发现莫伊莱的抱怨根本无关其他的，仅仅是“人”，与“非人之物”的微妙差别。
不是物种上的，而是意义上的。
作为暗的魔神，她对于人心的黑暗过于敏感，同时也很容易因此受伤。
寻思半晌，组织了一下语言，钟离这才郑重地重新开口：
“我自然不是将你当做机器。我们之间的契约向来平等。无论是你，还是旅者。”
荧困惑地眨眨眼，她的关注重点在于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与钟离有过契约。
兴许是前几个周目吧
━Σ(?Д?|||)━！！！
等等，坏了！
钟离的契约不会是累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