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身披雪白丝绸长袍的人影们也是停下了脚步。
“你……在找死吗？”
绿牛的额头上，一条条的青筋逐渐隆起，怒气俨然已经逐渐升腾。
他缓缓扭过头。
只见在那惨烈可怖的血泊中，本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汉尼拔，一手用力抓着他的裤管，一手艰难地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无比艰难地试着跪起来。
绿牛额头上的青筋不断蠕动着，如同蚯蚓。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试图从地面上爬起的蝼蚁，语气森冷地道：
“我已经信守诺言，放过你和你的部下了，只是抽取了他们七成的生命。”
“我知道……”
汉尼拔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手臂、腹部和双脚大腿处，都有着触目惊心的血坑，仿佛被血吸虫噬咬过一样。
每一次呼吸，他身上的伤口都渗出鲜血，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
每一次的发力试图爬起，他那毫无血色的脸色便是越发的苍白如纸。
在他的周围，数十名同在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狱卒们，双目瞪大、泪流满脸地看着那可艰难站起的署长。
“但是我听到了……你刚才说，你们想要把推进城第六层的那一群恶魔释放出来？”
汉尼拔摇摇晃晃地终于站了起来，他的眼神一阵阵的涣散，仿佛风中的残烛，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所以呢？”
绿牛眯眼道。
“所以？”
汉尼拔喘着气，低垂着头。
布满鲜血的脸上，逐渐扬起了一抹笑意。
“绿牛……你叫绿牛是吧？”
“世界政府的cp0组长……勉强算是我的上级。”
他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倒插在旁边的那一柄长刀。
“你可以辱骂我、折磨我、把我称呼为废物、甚至把我杀了……”
“你可以让我跪下，让我学狗叫，把鞋底踩在我的脸上，也无所谓……”
“但是——！！”
他豁然抬起头来，紧握手中的长刀。
“如果你想要把罪犯释放释放出去的话……”
双目欲裂地，
仿佛用尽毕生气力般，振臂怒吼：
“——我绝不容许！！！”
“哪怕稍微阻挡尔等一分钟！不！哪怕是一秒钟的时间……也完全值得！”
“罗恩先生信任我，把推进城署长之位交给我，我绝不能辜负他的信任！！”
“这是……我作为因佩尔顿的署长……最后的底线！！”
他眼神绝然，猛地抬起了长刀血吸。
这一刻，
他的眼神中，再无恐惧。
他握刀的手，不再颤抖。
昂首挺胸，
——仿佛顶天立地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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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汉尼拔的故事。
绝不是水，因为这写起来，比正常剧情要难得多。
求一切，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