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盛龙星域沸腾了,大街小巷里出现了抵制抗议日灿商会的声音,
犬封帝国的街头到处是被砸碎摔烂的日灿商品,愤怒的人们冲入了他们的产业。
广屿行星此刻也不再沉默,日灿商会的总部外围满了抗议示威的人群,门前不断燃烧着日灿商会的会旗,军警紧张地维持着秩序,冲突一触即发。
“会长大人,我们赶紧撤离吧,晚了就走不了!”
忠心耿耿地助理焦急地提醒着不甘心失败的赤天真野,其他人早已作鸟兽散,毫不犹豫地带走了身边能拿的东西。
这时远在秘密基地的赤天盛佳也赶紧联系了他,大声地催促着。
“弟弟,赶紧躲到我这里来,如今里田大人也保护不了你了,他们一个小时后就会宣布封禁日灿商会,对你展开通缉!”
赤天真野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随手关闭了通讯器,他回头再次仰望着自己一手创造的金碧辉煌的穹顶,眼睛湿润了,随后他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叹息道:“都结束了,咱们走吧!”
他们通过总部下方的秘密通道,进入了航空港上一艘登记在其他商会名下运牲口的货船,悄悄离开了广屿行星。
透过货仓的窗户,他看到愤怒的人群冲进了日灿总部大厦,广屿行星第一高楼。
这一刻赤天真野的心碎了,奋斗几十年打造出的一切都迎风消散了。他背靠墙壁的身子瞬间瘫软了,沿着墙壁滑落到地上,耷拉着脑袋,目光呆滞。仅剩下的一名助理蹲坐在一边,不敢出声。
智新家、友见家以及里田家相继宣布收回日灿商会的行星占有率,宣布他们为恐怖组织,没收他们全部财产,相关人员全部收押,并通缉赤天真野。
深秋,东都行星的天空灰蒙蒙的,一处苍柏环绕的山坡上凉风习习,金蝉永远地长眠在这里。
在东都行星的商会人员全部出席了金蝉的葬礼,大家表情凝重,凤舞泣不成声。
这时一个相貌酷似金蝉,但面容苍老的修行者来到了这里。他神情悲痛地走到墓地前,缓缓蹲下,颤抖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墓碑上的名字,目不转睛地看着儿子的遗像,轻声地呼唤着。
“老人家,请节哀!你的儿子是好样的,大英雄!”
陈竹昇和王恩佐搀扶着老人,轻声劝慰着。
“我知道,谢谢你们,让这个不争气的浑小子终于有了出息!”
老人擦拭了眼角的泪水,长长地叹了口气,眼睛一刻都不曾离开墓碑。
“伯伯,和我们一起走吧,以后的日子我来照顾您!”
凤舞轻轻拉起老人布满老茧的右手,眼睛里噙着泪花,真诚地说道。
老人缓缓回过头来仔细地打量着凤舞,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随后他长叹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丫头长得真俊,谢谢你,孩子,是金蝉这小子没福气。我哪也不去了,铜乌卫就剩下我一个老朽,今后我就搬到这里和金蝉一起修行,再也不分开了。”
老人扭回头去继续抱着墓碑,不再言语。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来了起来,陈竹昇一行人默默地离开了,凤舞不时地回头看向山坡上孤零零的墓碑,和枯坐一旁伤心欲绝的老人,涕流满面。她突然转身用力地跑了回去,为老人撑起伞,一动不动伫立在雨中。
广屿行星的秘密基地里,赤天盛佳亲自迎接了失魂落魄的弟弟,没有任何责备,反而好生劝慰着。
“弟弟,干大事的人难免会遇到沟沟坎坎,这些都不算什么,只要咱们兄弟齐心,还能重头再来!”
尽管遭受了重大挫折,赤天盛佳依然豪气云天,他紧紧地攥着弟弟的手。
“这段日子先好好休息,等你恢复了,咱们共谋大事!”
“大人,白四目回来了!”
赤天盛佳不满地哼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怒火。
“这个没用的东西,还有脸回来,事情办得一塌糊涂,直接导致了日灿商会覆灭,罪当问斩!”
赤天真野的脑子突然清醒了一下,看着怒不可遏的哥哥,急忙劝阻道。
“哥哥,少安毋躁,这件事怨不得他,是我们低估了陈氏商会的力量。现在我们正是用人阶段,先好生安置他吧,剩下的事我们从长计议!”
赤天盛佳看了看一蹶不振的弟弟,无奈地点了点头。
“哥哥,我没事,我只是不甘心!”
赤天真野退下了身边所有人,发现房间里只剩下哥哥后,他终于绷不住,瘫坐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赤天盛佳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