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艳的红色地毯铺就在飞船舱门的下方,红毯的另一头科里森等众多西方星域驻扎在这里的官员们早已守候在这里。
由于文官集团和军委会积怨深重,所以浙杭舰队并未接到护航的命令。陈竹昇一行人乔装混迹在欢迎人群中,他们身边都是身着节日盛装,手捧鲜花,面带虔诚笑容的信徒们。
舱门打开后,一群身着白色长袍的共神会教士在为首的长老带领下从飞船上走了下来,他们胸前的金色菊花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文官集团的二号人物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走在欢迎队伍的最前面,热情洋溢地握住了带队长老的手,并致辞欢迎。
他不同于一般文人,身材非常强健,笔直的身板更像从军营中走出来的。他保养得很好,冷峻的面庞看起来像只有三十岁的年纪,一双深邃的眼眸,让人永远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和熙的笑容中透着浓浓的温情。
陈竹昇一行人在人群中暗中观察着共神会教士,几十人的队伍都罩着宽松的白袍,根本看不清面容,也看不出身体的轮廓,只有一个个子极高的人鹤立鸡群,让人一眼就能辨识出来。
他一直跟在队伍的外围,从他的灵活走位可以看出是个练家子,负责保护众人的安全。
共神会的队伍外围是文官集团安排的安保队伍,在简单的欢迎仪式结束后,他们就驱散了人群,随后护送人着共神会的教士们前往下榻的住所,一路上不允许外人靠近。
继续跟随无法获得更多线索,陈竹昇一行人提前离开了,只留下月影宗负责跟踪监视。
“会长,他们下榻的住所都安排好了!”
陈竹昇返回住处的时候,收到了邱龙发来的短讯。
科里森提前告知了这伙教士在这里的几处住所,由于敌对政治势力和共神会交往过密,他个人十分反感,况且海门行星所有的高级别官员都知道这个消息,他就做个顺水人情提前通过秘密渠道告诉了陈竹昇。
陈竹昇一行人回到郊外的住处,这里戒备森严,安保完全由月影宗负责。其中的一个房间被改装成了指挥室,一面墙上挂满了监控屏幕,教士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中。
“王伯,这伙教士后天就要离开么?”
“是的,少爷,科里森当初回答的言之凿凿!”
“王伯,他们今晚会很忙啊!”
“娘希匹,这伙教士真够贼的,少爷你看他们正在检查房间。月影宗就是玩监视的祖宗,监控设备藏匿得出人意料,不过也得感谢科曼博士他们提供的设备先进,这叫传统与科技相结合,天下无敌。”
看到己方的监视系统安排得天衣无缝,王恩佐兴奋得端起手臂,做出欢呼的样子。
“王伯,你看他们真够奇怪的,在房间里还要继续穿着长袍!”
陈竹昇满脸疑惑地指着屏幕,屏幕里的教士们进入房间后就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彼此也不交谈,大大的帽子完全把脸兜住了。
“娘希匹,这么大的帽子挡在眼前,只能低头走路,这会不会是障眼法,他们还有其他的阴谋!”
王恩佐看了一会儿屏幕,恍然大悟道。
这时邱龙发来了短讯。
“会长,共神会的飞船里有人偷偷溜出了航空港,我们正在追踪。”
监控的屏幕上,邱龙的标记正在向使馆区快速移动,与教士们下榻的住所方向截然相反。
“娘希匹,他们还玩起了声东击西的把戏,难道传国玉玺被藏在哪个西方国家的使馆里了,那样的话无异于宣战啊!”
陈竹昇默默地盯着屏幕,眼神变得飘忽起来。
神秘人在使馆区兜了一个大圈子后,便掉头向城郊方向驶来,这让一直盯着监控的众人更加诧异。
“娘希匹,他向着我们这边跑来干什么,传国玉玺藏到我们这了?”
“不好,王伯,这个人在跟我们兜圈子,飞船那里还有人监控么?”
陈竹昇感到一丝不妙,他警觉地问向了王恩佐。
“放心好了,少爷,还有几名兰级影武者守候在那里。”
这时又有一名神秘人在影武者的监控下从航空港里偷偷地溜了出来,再次奔向了使馆区。
“娘希匹,少爷,你看他们这是在跟咱们玩添油战术,一点点耗耐心和人手啊,咱们这么多人守在这里,跟他们拼得起。”
王恩佐恼火地撸胳膊挽袖子,一脸不忿的样子。
随后每半个小时,就会有一个神秘人从飞船跑出去,带着影武者绕着整个中央城区绕圈跑。
共神会下榻的住所里,所有的教士们在各自的房间身着长袍,默默地念着经文。
王恩佐心烦意乱地挫着光头在监控室里走来走去,找不到一点头绪。
“王伯,你快看,文官集团的车队又去了他们的住所,这次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