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到半刻钟,王铭便站起来,恭恭敬敬的问道,
“长老,我刻画失败了,能不能再给我一张空白的符纸?”
相处了八年,王铭屁股一撅,他的意图李麻子就能猜出个七八分。
他一招手,那张符纸便落到李麻子的手上,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符纸,的确失败了,而且还是低级错误。
王铭只能看着李麻子将那张失败的符纸收起来,随即又给了王铭一张全新的符纸。
王铭接过符纸,隐约看到了李麻子那张丑恶的嘴脸居然笑了!是在嘲笑他!
王铭只好陪笑道,
“多谢长老!”
现在怎么办,这李麻子很谨慎,完全不给他机会!
看来自己得受些皮肉之苦了!
王铭咬了咬牙,只要能让李麻子吃到苦头,即使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自己也绝对不含糊!
王铭大手一挥,一张和大力符相差不多的爆裂符行云流水般的落在符纸上。
“长老,我这大力符看起来有些怪,还请长老赐教!”
那些第一次接触到符箓的弟子,立马就投来了钦佩的目光,毕竟他们连灵力都还未抽出来,别人就已经画了七七八八。
就连躲在角落里的那个女娃子,此刻也好奇的探出半个脑袋,望向这边。
李麻子飞身来到王铭身前,一眼瞟了过来,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
下一刻,他大手包裹着灵力,猛然抓向那张爆裂符,但他还是低估了王铭的决心。
所有的教习长老,一旦弟子在教习过程中受到了伤害,他们都会受到处罚,轻则罚灵石,重则当众被雷劈!
这是写在时刻表的背面的,所以自己只要受些皮外伤,李麻子铁定被处罚!
但王铭还是低估了李麻子的实力。
就在爆裂符即将爆炸的那一刻,李麻子的灵力突然外放,形成一张网,将爆裂符彻底禁锢住。
轰!
一声沉闷的炸响后,李麻子只是歪了歪嘴,一滴滴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滴落。
周围的弟子翻身而起,立马逃到远处,怕伤到自己。
虽然没有能把李麻子的手给炸掉,但还是让他手掌血肉模糊。
王铭立马跪在地上,怀着歉意的说道,
“请长老恕罪,弟子是跟着长老所教来刻画大力符的,但不知道这画错的大力符会爆炸!”
“啊啊啊!”
“画错了会爆炸!”
“要爆炸了!”
其余弟子一听,立马就将手里的符纸丢出去,生怕自己画出一个炸弹。
“没事没事!”
李麻子强颜欢笑,拿出一块异常洁白的丝巾,将自己的手简单的包扎上,
“其他弟子不必害怕,这大力符不会爆炸,只是我刚刚给这位弟子的空白符纸有些问题,才会出现这个问题!”
李麻子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又取出一张空白的符纸,十分和蔼的交到王铭的手上,
“我仔细看过了,这张符纸没什么问题,再按照我的方法来刻画大力符,绝对不会再爆炸了!”
王铭刚刚伸手去接,手指间传来阵阵剧痛,他想抽回来,但无论他怎么用力,这符纸就像长在手上一般,根本无法分开。
李麻子飞回高座,看着冷汗直流的王铭,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不少。
过了半刻钟,王铭才将那张接过来的空白符纸放到蒲团上,剧痛让他的后背早已打湿,再抬头,李麻子则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其余弟子见王铭那里没有再出现状况,又回到原位,继续刻画自己的大力符。
一阶一品的大力符还是很好刻画的,王铭早已离开回到竹屋,而那个女娃子也罕见的早早离开。
天色还未黑下来,李麻子就回到了自己的竹屋,他知道王铭提前回来,会搞一些幺蛾子,所以他索性没有进屋。
一张张符箓似乎有生命一般,从缝隙里钻进竹屋,想象中的攻击并没有出现。
李麻子袖袍一挥,竹门被震开,李麻子依旧十分小心的走进竹屋,下一刻,他只觉得脚下变得沉重,再仔细看去,一种粘液铺满了整座竹屋。
李麻子正准备向外逃去,早已等在外面的王铭举起一盆蜂蜜就倾倒在李麻子身上。
李麻子一尝,居然是甜的,难不成。。。
嗡嗡嗡!
蜜蜂的嗡嗡声突然自竹林里传来,李麻子的脸这下彻底黑下来了,这小王八蛋是报复他的蚊刑。
一大群蜜蜂顷刻间就将竹屋包围,即使被蜜蜂围攻,李麻子依旧被叫唤哪怕一声。
一团火焰自竹屋中燃起,原本的蜜蜂瞬间被烧死一半,但蜜蜂依旧悍不畏死的朝竹屋里扑去。
王铭站在远处,手拿几张符箓,静静的看着竹屋。
李麻子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