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晌午,直到是入夜,城门口和港口一直是牢牢的紧闭着,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进出,但却是自始自终都没有查到池言卿的下落。
常吉回来禀报的这个消息,说完,又立马抬头:“不过司尊,我们从红香坊的掌柜口中倒是查到了一个消息。”
蓝砚桉脸色阴沉无比抬头:“什么消息?”
常吉道:“那个西域商人曾经跟她们掌柜的说,那弥漫香他是替官家办事的,若是愿意给他几成的利,愿意推动更好的合作,那掌柜的娘子禀报了她们东家,但她们东家给拒绝了。”
蓝砚桉顿时抬头:“替官家办事的??”
常吉:“是!”
“而且,池姑娘要找跟弥漫香一样的香料,红香坊带着她下去找的,也是来自于西域的香料,虽然不是弥漫香,但异曲同工之效果。”
“也就是说,红香坊跟那西域商人有合作,只是这些合作,都是她们东家接触的,掌柜的只是接货而已,其它的什么也不知情。”
蓝砚桉眼眸冰冷:“红香坊的东家呢?”
常吉道:“是红船坊的舞妓媚月。”
“属下已经着人去将她带过来了。”
话刚说完,外面的人回来禀报:“常大人,媚月姑娘死了!”
常吉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怎么会死了?”
“什么时候死的,如何死的?”
回来的人报:“是死于家中的,仵作验尸,是下午上吊死的!”
常吉脸色十分难看:“司尊,我们又晚了一步!”
蓝砚桉脸色阴沉,像是想到什么,抬头道:“派人你去盯着的李朝瑞呢?”
“他今天可曾去了哪里?”
常吉道:“李世子今天从红香坊离开了之后,先去了一趟将军府,后又去了一趟刺史府,之后就回到了红船坊吃酒玩乐。”
蓝砚桉脸色冰冷,李朝瑞每一次来都住红船坊,那红香坊的东家媚月也是红船坊的舞妓,李朝瑞此人又极为好色。
他站了起来:“本候去见他!”
此时的李朝瑞喝得半醉,他看着身边伺候的两个女子,挑着其一个人的下颌:“媚月呢,怎么今天不见她来跳舞?”
女子娇声的笑了起来:“世子爷,你心底就只有媚月,就没有人家!”
“是呀,世子爷,是我们姐妹伺候的不好吗?”
李朝瑞捏着其中一个人的下颌,左右打量了一下,随后,直接就是搂到了怀里笑了起来:“说的不假,昨天夜里,也是你们姐妹伺候的!”
“伺候的极好!”
随后,放肆的一笑,大手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突然之间,门外的大门突然之间被踹开,李朝瑞吓了一大跳,看着来人他愣了一下,一脸的惊讶之色,推开了怀里面的女子:“哎呀,蓝兄,你怎么过来了?”
“我还以为你今天忙的厉害的要紧,没时间过来陪我呢?”
“来来来,快坐,我给你找两个姑娘来!”
蓝砚桉大步流星的进来,一把拎起来他的衣领,眸色冰冷的看向了他:“你认识红香坊的东家媚月姑娘吧?”
李朝瑞一愣:“我认识啊!”
“不就是这里的舞妓吗?”
“怎么了?”
蓝砚桉盯着他:“她死了!”
李朝瑞脸色一变:“什么?”
“她死了?”
“怎么死的,这怎么回事?”
蓝砚桉冷笑了一声,松开了他:“下午在家,上吊自杀的。”
李朝瑞有些不敢相信:“她为什么要上吊自杀?”
“难不成是因为池姑娘失踪的事情,这事真的跟她有关系?”
“可她为什么要绑架池姑娘?”
蓝砚桉看向了李朝瑞:“她为什么要绑架卿卿,是不是她绑架的,哪怕是她人死了,本候也会查得清清楚楚楚。”
“倒是你,李朝瑞,你跟媚月有什么关系?”
“今天之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李朝瑞一愣,终于是反应了过来一样,眉头微拧了一下,大手挥了挥,让屋内的姑娘直接就离开了,这才出声道:“蓝砚桉,你这么说话就没有意思了!”
“你的未婚妻失踪,你担心,着急,我也能理解,可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蓝砚桉冷笑:“那你来告诉我,你跟媚月又有什么关系?”
李朝瑞看着他:“你如此厉害的本事,又怎么会查不到?”
“我这前来过过两次昌州,认识的这媚月姑娘,床上的功夫一流,所以,每次过来才会住在红船坊,便是想要春宵一度。”
“不过就是如此,还能有什么关系?”
蓝砚桉盯着他:“是吗?”
“李朝瑞,如此你可知道,可证明她便是你的人,而我的未婚妻在你的人店中失踪,你想要告诉我这事与你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