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聂风戴着鬼面,声音却很奶:“沈乔,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我喝多了酒,出来散散心。”沈巧巧撒谎。
兰聂风闻了闻,戳穿她说:“你不可能喝多了,你身上的酒味很淡。你方才躲在这里,是在偷看什么吧?”
沈巧巧有时候还真讨厌兰聂风的聪明:“看来瞒不下去了,我方才在这里看到!了一桩风流韵事,但对方是舞姬,肯定是孽缘,所以不想也不忍拆穿他们。”
“舞姬?这种事情,我也见过。露水情缘罢了,在军中憋久了的,谁心里没有一把火。”兰聂风说。
兰聂风看着沈巧巧,发现她脸上的妆已经脱了,原本妩媚美艳的脸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两颊浮现淡淡的酡红,更惹人怜爱。
兰聂风忍不住说:“沈乔,我正要找你,想请你看舞。据说这次来的一位绝色舞姬,京中不知多少权贵为了看她的盘鼓舞一掷千金。”
“绝色舞姬?”沈巧巧来了兴致,“到她表演了吗?”
“快到了。你到我身边坐着,咱俩喝酒聊天,看盘鼓舞,可好?”
“好啊。”
沈巧巧正要走,兰尼忽然拉住她的手。沈巧巧一怔,却见兰聂风摘下面具,将面具戴在了她的脸上。
兰聂风粲然一笑:“你的妆容遇到篝火就化了,戴上我的鬼面,我们再去饮酒吧。”
兰聂风笑的时候,一双眼似有星辰倒悬,明媚清亮。沈巧巧的不悦之情霎时一扫而光,她忍不住说:“谢谢你,少将军。”
“好了,一起看表演吧。”兰聂风说。
沈巧巧和他走了一会,猛然想起叶晨的事,颇为沮丧说:“方才我与叶晨饮酒,不小心被他识破了身份。我恐怕不能再在营中待着了,因为他说要娶我,我不答应,我想,他一定会把我的秘密抖搂出去。”
“娶你?哼,凭他也配?”兰聂风猛然顿住脚步,“反正现在离表演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你带我去找叶晨。”
兰聂风说着,便风风火火地找叶晨了。沈巧巧只好跟在他身后。兰聂风办事比沈巧巧想的粗鲁得多,抓着一个士兵便问叶晨的下落。
找了十几个,终于有人发现叶晨下落了。
叶晨正在往人群的方向走,他一面走,一面揉自己的脸。沈巧巧成了他的心结。
他只是一个俗人,见到沈巧巧这样的美女,鬼都得心动,何况他半辈子都在军中,也有成家的打算。
可没来由被扇了一巴掌,这巴掌打得他窝火,也打到他心里去了。叶晨暗想,自己再给沈巧巧一次机会,不然玉碎了瓦也不能全。
就在这时,他晃晃悠悠撞到了兰聂风。兰聂风身后,是沈巧巧打扮的戴了鬼面的人。
叶晨略一想就明白了,是兰聂风把自己的面具给沈巧巧戴上了。
叶晨还没跟兰聂风问好,便被兰聂风拎小鸡似的拎到了附近的林子里。
不等叶晨反应过来,兰聂风把叶晨摁在树上,冷冷问:“是你说要娶沈乔?”
叶晨脑筋转得飞快,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小、小的不知道沈乔是您的人,您就当我在放屁……”
“放屁?你不是还说,倘若沈乔不答应你,你就要将她是女人的事情抖搂出去?”
“说我不识好歹!若我知道沈乔是少将军的女人,借我一万个胆我也不敢!”叶晨快哭了。
“哼,识相就离沈乔远一点,别以为我把沈乔安在你的营中,就不管她了。”
“不敢不敢,不敢不敢。”叶晨连连求饶。
兰聂风这才将他放下。
沈巧巧转过身,听兰聂风又对叶晨一番警告,叶晨都快哭了,兰聂风才放走他。
沈巧巧见叶晨连滚带爬地逃走,莫名可怜他。
“好了,事情解决了。”兰聂风说。
沈巧巧松了一口气:“多亏了少将军,不然我得做逃兵了。为了帮我,少将军还不惜让他误会。”
兰聂风问:“误会什么?”
“就误会是我是少将军的女人什么的……”话从沈巧巧的嘴里说出,她都觉得不好意思。
兰聂风却看着她,良久,兰聂风问:“怎么,你不愿意做我的女人?”
沈巧巧心漏跳一拍:“哈?”
兰聂风说:“老实说,我很喜欢你。沈乔,你有没有成家,若是没有,可不可以做我的女人?”
沈巧巧写吓了一跳,忙说:“少将军,你也喝多了吗?”
“我今天还没喝酒呢。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很喜欢你吗?”兰聂风问。
兰聂风的坦率反倒让沈巧巧手足无措。沈巧巧不讨厌他,相反,沈巧巧欣赏他。
可沈巧巧不能和他在一起,也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够不伤害他。
“少将军,不如我们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