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路,千舟看着童初颜只顾着给他们买,又要给弯月带,偏生就是想不起来还有连景濯这么个人。
他只能无奈提醒:“王妃,王爷这时候,恐怕也还没吃。”
“管他干嘛?”童初颜抓着一个烧鸡腿,吃着嘴唇上都是油:“他那么大人了,还能不知道自己到点了就要去吃饭?”
又不是个三岁的娃!
可随口一说,千舟和烟罗的表情,忽然变得很怪异。
她耸耸肩,毫不客气地嘲笑他们:“干嘛这么胆小?我又没说他坏话,再说了,平时再过分的也说过,还不是不能把我怎么样?”
“再过分的也说过?”身后冷不丁地传来一道声音:“说过什么?嗯?”
靠!
连景濯!
还真是说人坏话天打雷劈,这才刚说,就被抓了个正着!
童初颜长出一口气,憋屈地看了看烟罗,又看了看千舟。
大家都是自己人,提个醒嘛!
两人都很无奈。
王爷来得快,王妃的嘴又那么急,谁能预料啊?
这时候,她已经转身,笑眯眯地递上已经啃过一口的烧鸡腿:“吃了吗?”
连景濯有洁癖,她当然是故意的!
可没想到,连景濯翻身下马,冷笑地看了她一眼,下一秒,抓着她的手腕,还真就在她咬过的地方,再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