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尧做事狠绝,从不留任何余地。
是透露过他的野心,却从没明说过,也没有留下证物,只是一次次暗示她,唯有除去太子,才是他心中所愿!
那她也不瞎说。
她已经这般了,剩下的事,就让宫尧自己担着吧。
仓家满门,有太后庇佑,太后,也有童初颜还能劝慰一二。
此番,便当是她给童初颜的回礼。
谢童初颜当日诚心,只为劝她好好过日子。
咚!
仓冬儿用力磕头:“陛下,臣女所为,已全部招认,也愿一力承担,不求陛下法外开恩,只求陛下看在太后的份上,不要降罪于臣女的家人!”
童初颜心头一颤。
她看着仓冬儿的样子,狼狈至此,还是标标准准地跪在地上。
就连磕头的姿势,也一丝不苟到找不出任何差错。
唯独不断留在地面上的眼泪,看得令人心酸……
“皇上!”
宫尧紧跟着跪地:“求皇上明察,臣弟从未有过不臣之心,更不曾说过要除去太子这类大逆不道之言,同仓姑娘更是循规蹈矩,从无越轨之心,求皇上明察!”
皇帝冷眼注视着他:“摄政王,你且回自己府里去吧。”
“皇上?”
“太子妃因你而刺杀太子,便是你从未明说过什么,也照样难辞其咎!”
啪!
皇帝脸色发绿,愤而摔杯。
皇后暗喜,来回瞟了仓冬儿好几眼,暗暗歇了要再去对付仓家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