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烟罗用力点头,下唇几乎咬出了血。
童初颜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就怕烟罗一时冲动,反而坏事。
事坏了也没那么要紧,最担心的是,烟罗把自己也害了。
那到时候,她可怎么保住烟罗呢?
“明日,我会和连景濯先商议一番,你记得把步先叫来,一起坐下来说话。”童初颜一边洗漱一边说道。
烟罗又是点头,思绪也稍微稳定些了:“是,我会记着。”
童初颜又问:“还有,药坊那边的住处都弄好了么?”
听到这话,烟罗才回过神来,带着歉意道:“大人赎罪,我本要禀报的,一时浑忘了,药坊那边本就不需要修缮什么,只是要拆一堵院墙,再把屋子重新装点过了就能住,明日,大人就能住进去了。”
“那就好,总是住在这里,实在不像样。”
童初颜踢掉鞋子,躺进了被窝里:“你也先回去歇息,明日搬去药坊住着,然后……让弯月传点话出去,就说我因为连皇贵妃暴毙之事大受打击,身子不好,暂居药坊避疾。”
“是。”烟罗上前放下维帐,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
站在冷风瑟瑟的院里,她还是止不住心中澎湃的杀意。
宫尧!
你作恶多端,自寻死路,竟还有胆量假造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