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去是真心在叹息。
但脸上的这点东西,能信?
童初颜微微一笑,“清心草被毁了,土还在吧?那不如请摄政王都给了我吧,我也好多多培育,届时好好研究该怎么入药,若真成了,也是摄政王的福德啊。”
宫尧又看了皇帝一样,倒也没什么异样。
且不论昨夜刺客究竟是谁,总归,童初颜还没来得及说出地宫之事,要不然,皇帝绝不会这般冷静!
“这并不难,一会本王出宫,就命人整理好送过去。”
说着,宫尧话锋一转:“只不过,是送到御鼎阁,还是送到景王府?”
试探?
童初颜眼皮子一跳,道:“当然是送到御鼎阁,那里地方大。”
宫尧弯了弯唇:“那景王妃可得小心了,御鼎阁的防卫,可不似景王府那般周密。”
“为何要小心?”童初颜脸上浮现出笑意,而且越来越灿烂:“难道,刺客是冲着清心草去的?”
“嗯?”
话音才刚落,皇帝就质疑出声:“冲着清心草?童初颜,难道这清心草还有什么稀奇之处?”
一瞬间,宫尧浑身的寒毛倒竖!